知曉燃晴在尋找女巫族的資料後,子虛老師不僅幫她整理了一部分。

還從比較機密的頂層樓,用他自己的積分兌換了一些。

當時子虛老師多問了一句,燃晴一臉憂愁地說道,“一個長輩,為救學生神魂受傷,現在正處於沉睡狀態,學生很是著急。

聽說,女巫族有專門治療神魂的秘術,雖不知結果如何,總不能什麼也不做吧!”

她既不能提劉田化形的事情,更不能提及系統任務,阿生現在的狀態倒是最好的藉口。

何況,燃晴所說也並非虛言。

雖然阿生說過無礙,但人都昏迷不醒了,怎麼可能無礙呢?

如果有可能,她還是願意讓阿生早日甦醒過來的。

子虛老師沉默片刻,“老師可以見一見你的那位長輩嗎?”

“自然可以。”

阿生就在她空間中休養,而且,子虛老師不是喜歡多管閒事之人,他之所以如此,一定有他的道理。

燃晴伸手一抹,被封印在萬年玄冰床上的阿生,就出現在了子虛老師面前。

原本風和日麗的空間,剎時一片冰寒,養在花盆中,盛開正豔的嬌花,瞬時成枯。

子虛老師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冰床上氣息奄奄的阿生,“這麼嚴重?”

燃晴臉色也不好看,這還是阿生在鎮魂樹下休養了一百多年後,才凝實了許多。

當初,阿生身影飄忽如一縷輕煙,險些就真的魂飛魄散。

燃晴真心難過的垂下頭,“當時學生實力低微,無人護持,阿生前輩拼盡己力才救學生於危難。

若非當初在下界的極域小界,得了玉成仙君的機緣,只怕是……”

可以進活物的芥子空間,甚至是隨身洞府,在下界屬無價之寶,足以引起一個界的轟動要追殺。

在仙界,雖說未必人手一個,雖讓人羨慕,但於高階仙人們之間,也並非是什麼不得了的寶貝,完全沒必要因此做有違道心之事。

以燃晴現在的實力,倒不必再遮遮藏藏。

子虛老師點點頭,似是下定了決心,“既然你叫我一聲老師,我自然視你為嫡親的學生。”

隨著與燃晴的相處,子虛老師越來越喜歡這個學生。

雖有師生的名份,其實兩人之間的關係確切來說,是亦師亦友。

燃晴與子虛老師相處,很會把握自己的身份。

既不會喧賓,更不會奪主,總是有意無意地提出自己的新建議,以及子虛老師的諸多誤區。

給足了面子,還能讓子虛老師時時豁然開朗,受益匪淺,最後成果還要落到子虛老師頭上。

子虛老師只是不喜俗物,並不是傻,時間久了,自然明白了燃晴這個做學生處處為自己考慮的心思,更是感嘆唏噓,對她的教導更是不遺餘力。

“老師我萬年前,曾與女巫族的七長老一起歷練,倒是知道一些女巫族的事情。”

說的多不如做的多,燃晴他們在外邊找到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資料,這完全不夠。

學院所存的關於女巫族的資料,多是一些不外傳的秘辛,雖可加深對女巫族的瞭解,卻於實際找尋解決阿生的問題,沒有實際上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