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姐!”

話隨聲落,墨虹宇就跑下了樓梯。

雖然只是練氣一層,墨虹宇的速度卻極快的衝到街上,在一對明為是道侶的男女面前停下了腳步。

這一男一女其實就是剛來固城的墨箏和羽新,墨家居於固城,明面上算做隱居,其實不過是不招眼的一種說法。

都是住在這一片的人,墨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素喜八卦的魔修們,怎麼可能不津津樂道。

墨箏回到固城後,不過半日時間就瞭解了墨家所發生的事情。

實實不曾想到,那個自小便寵著自己的哥哥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隕落。

哥哥嫂嫂在明面上還屬於意外,那個給自己發了最後一道傳訊符的侄女兒墨虹雪,卻是被墨虹悅和墨虹瓊為了搶奪嫂嫂留給侄女兒的一件上品法器,活活打死的。

嫂嫂雖然出生在一個散修家庭,連小家族都算不上,能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寶物?

充其量,不過是個念想罷了。

搶奪,同輩人之間的意氣之爭,不過是殺人的另一個由頭。

這訊息猶如晴天霹靂,若不是羽新照顧,墨箏幾乎崩潰。

“夫人,此時不是難過悲傷的時候,咱得先找人啊!”

墨家最後一滴血脈墨虹宇,一個六歲的小孩子,至今下落不明,這才是最讓人著急的。

“對對對,先去找小宇。”

活了幾千年了,單純不過是相對而言,自然明白孰輕孰重。

去茶樓吧,一般來說,這裡是打探訊息聽取八卦的最佳場所。

這二人運氣不錯,許是冥冥中的指引。

與墨虹宇六目相撞,突然想起,阿姐墨虹雪早就已經隕落,年齡和修為也對不上。

只不過是一個,與阿姐生的相象的女子。

墨虹宇失望的施了個禮,“前輩勿怪,小子認錯人了!”

認沒認錯人不是墨虹宇說了算的,二樓正獨自喝茶的燃晴卻不這麼認為,世上哪有那麼多相象的人呢。

掐指一算,原來如此。

墨虹宇眉峰微皺,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家老祖請兩位前輩上樓一敘。”

不只是墨箏,就連羽新都有些蒙。

直到四人一起回到小冥山,墨箏還委屈巴巴地拉著羽新的手,“夫君,你掐我一把,這不是在做夢吧!”

肯定不是做夢,燃晴帶墨虹宇自然也不是單純的喝茶吃點心。

墨家在固城這麼些年,自然有一些家族產業,否則,墨家這些人如何生存,如何修煉?

燃晴是不可能把這點兒於她修煉沒有絲毫用處的東西放在眼中的,可這不代表,她會便宜了別人。

自從完成了系統任務,再不受系統的聊天干擾後,她就在著手處理此事了。

墨家能頂事兒的主子們,都被公冶家逮走了。

那些負責具體事務的管事兒的,家僕等人都還在,而且趁機撈了不少好處。

燃晴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也極快的打理了墨家的這些雜事,該敲打的敲打,該趕走的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