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燃晴只要一出修煉室,身邊就會圍起一堆年齡不等的精怪,有的甚至年紀比飛雲峰的藤妖還要大許多。

處的久了,互相贈送禮物,都成了朋友。

並且,燃晴自打渡過了九天雷劫之後,整個人氣質翻天覆地,最重要的就是親和感,也就是純淨的先天生靈,對她好感度極佳。

虎月一直觀察著,是想從燃晴的言行中感悟她所說的證神之路,自是留意了許多。

“哦,你說外邊那個藤妖啊,這事兒你應該問石爺爺!”

石爺爺是一塊胸有丘壑的特大號的頑石,能成精的自然有不同之處,尤其還是被冥神拿來做為飛雲峰大陣陣法的石頭,自然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哦,如今成了精開了靈智,更是不一般了。

“那株魔藤啊!”

石頭搖搖頭很是不滿意,“私心重了些。”

成了精的石頭,年紀比藤妖久遠的多,他開靈智的時候,藤妖也才只有幾千年,還是盤在石頭上借了它的靈氣成長起來的。

“修煉不知歲月,有一天冥神大人踩著月光來了。”

因為冥神圈禁了此地,才給了飛雲峰的一眾靈植們成為精怪的機緣,飛雲峰外邊的精怪,除了藤妖之外,可沒這好處。

因為墨家人以前是常來常往,也就最近千年時間裡,才每隔十年來一次。

“你們知道倒是清楚。”

飛雲峰與外界有陣法相隔,做為靈植,它們很喜歡宅在這裡修煉,但也並不意味著對外界一無所知。

“仙子,我們有自己傳送資訊的途徑!”

有一種叫做風信子的植物,雖然沒什麼用處,也是最普通的植物,卻因為無有任何靈力,能夠做為打探資訊的手段。

血脈大陣好則好矣,不僅可以隔絕任何有靈力或沒靈力的活物,卻不會阻隔風和雨露。

“只要把神識附在上邊就可以了。”

無聊的時候,它們就會借用風信子的手段,用神識御物,在飛雲峰外轉圈兒遊玩兒,膽子越來越大,甚至還敢堂而皇之的跑到主峰和另一個側峰遊玩兒,偷聽,玩的是不亦樂乎。

時間久了,聽到了不少不為外人知的私事。

也就是一萬多年前,墨家嫡支一脈成了無兒無女的絕戶。

按理來說,嫡支無後,可以選擇庶支一脈,總歸是墨家的血脈,也不會通不過血脈陣法。

如果尋常血脈,在一代又一代的繁衍過程中,因為稀薄而無法透過陣法,是可以理解的。

可世上有些事情根本不走尋常路,比如冥神的血脈,那是可以無視普通血脈而一直霸道存在的。

何況是,墨家這麼些年下來,一直與最普通的修士通婚,根本不會存在血脈不繼的情況。

事實上,不知當時的墨家人哪根筋抽了,人家過繼的不是有著墨家人血脈的庶支,而是與墨家沒有任何血脈關係的外人。

但這樣一來的後果就是,這所謂的墨家嫡支一脈,將再無緣小冥山這處寶地。

墨家的族長也是個有本事的,就私下賄賂了可以在內圍控制陣法的藤妖墨子謙,並給了不少助益墨子謙修煉的寶物。

當時的墨子謙卡在突破金仙的瓶頸,這些天材地寶正好可以助他突破。

並且,那個委託他在此看守的大人,已經許多萬年不露面了,說不得已經身隕。

所以,墨子謙就動了心思,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