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謙失魂落魄的回去後,就被七八個金丹元嬰期的後輩圍住了。

“長老,可是見到人了?”

一連數次,扣關無果,都沒見到人,以前也就罷了,這次是真有事情發生。

墨子謙搖了搖頭,“那位前輩說,需要穩固境界。”

被人毫不客氣地扔了出來,怪丟面子的,咳咳,他也就不用說了吧。

“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呢!”墨虹悅尖聲叫道,“那些族人中,不僅有我們的兄弟姐妹,還有族長和少族長呢,做為墨族人,怎麼可以見死不救呢?”

墨虹悅金丹大圓滿修為,此次參悟原本想尋突破元嬰的契機,但契機沒尋到,族長父親和少族長嫡姐就被人擄走了,這些日子氣滿胸膛,這次終於找到了可以發洩的缺口。

“有能力而不施救是為不仁,我們去問問她還有沒有同族之情。”

別問他們為什麼會把燃晴當成同宗同族,關鍵點兒還是在於外邊的那個血脈大陣。

若是在外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輩敢公然指責修為遠高於自己的前輩,無論如何是行不通的。

可在素來隱世,以族長和少族長為尊的墨家,大家卻有了那麼一重想當然,不僅沒人攔阻,甚至還頻頻點頭,紛紛表示,“我們跟二小姐一起去,一定要討個說法。”

墨子謙沒動,仔細想了一下自己的責任和當初大人交待。

他是樹妖,跟外邊那棵道行不如自己的老樹一樣,都是得了冥神的提點,專意看大門兒的。

找人麻煩這種事兒,不在他能力範圍內。

更重要的是,那位修為深不可測的仙子,總給他恐懼的感覺,尤其是當初所渡的雷劫,生生讓他倒退了百年修行,太可怕了。

對上那麼恐懼的存在,話都說不利索了,更不要說跟著這群二世祖找麻煩了。

所以,他感覺自己應該泡杯魔靈茶壓壓驚。

“我的族人?”

燃晴勾唇一笑,活了上百年時間,這種從來只在話本子上見過的橋段,竟然還能在自己身上發生一次。

“虎月,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這個還真不好說!”

虎月蹙眉,十指對對碰,倒沒有了看熱鬧的好心情。

“雖然我覺醒了白虎血脈,跟神獸掛上了邊兒,體質的改變,對修煉大有益處。

即便如此,人家白虎一族也不會真的把我當成族人。”

她的白虎血脈是怎麼回事兒,自己都不清楚。

第一,有可能祖上有白虎老祖。

第二,也有可能是祖上大地虎得了機緣,煉化過白虎一族的血脈,有著白虎一族的基因,機緣巧合之下,才覺醒了白虎血脈。

第一種情況還勉強過關,如果是第二種情況,人家白虎一族肯定要對她喊打喊殺。

正因為有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血脈,她才抱緊了燃晴的金腿,立志要做大佬的腿上掛件兒。

“不過,你們人族情況特殊。”

燃晴搖了搖頭,這不是特殊不特殊的問題,樹妖墨子謙的話,只能算做一個參考。

不只是藤妖墨子謙,一切自己沒親歷過的事情,都只是參考,象紫竹那廝十句話有八句是假的,根本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