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一聲吼,引起了玉家老祖的注意。

玉家老祖分了一小縷神識在孫軍身上,因為他正在度結金丹,生怕在此期間被冰獸所害。

另外絕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加固防護。

為免這場架動搖極域小界,玉家老祖就多打了幾個防護罩。

冰狸陪自己憋了這麼些年了,剛剛清醒過來,就碰上了個勢均力敵的對手,活動活動筋骨,也沒啥不妥。

以他的眼力,景番和冰狸單打獨鬥,實力不相上下,應該能打個熱鬧。

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動用一個仙器加強防護,就聽得冰狸那聲慘烈的哀鳴……

玉家老祖當即甩出一道法術,暫緩了景番那下落的一拳,這一拳雖然看不出有何聲勢,可真若落在冰狸身上,就應該叫冰泥了!

“小友住手!”

因為這一道法術阻擊,讓冰狸獸掙得一條活命的機會。

此時的冰狸,哪裡還有前番的氣勢洶洶,逮到機會,快速閃遁,瞬間就消失了蹤影。

幻化成一個七八歲僮子的形象,期期艾艾,委屈巴巴地躲在玉家老祖身後告狀,“主人,他打我!”

玉家老祖陰沉著一張老臉,“小友過份了!”

玉家老祖也十分窩火,打到家門口,禍禍了自己的寶物,還要打殺自己的契約獸,這是看自己好脾氣嗎?

景番沒答理他們,下意識的低首,看著吞服了丹藥,正在打坐療傷的燃晴。

小丫頭吃了大虧,氣血不穩,臉色煞白。

冰狸心猶餘悸的藏在主人身後,因為主人及時化解了景番的一計殺招,並未受多重的傷。

自己家主人最是護短,這個時候也狗仗人勢的伸出半個頭,“就是,太過份了!”

景番依舊是巨人化身,大蒲扇樣的大掌一握,發出讓人腎疼的嘎吧聲,直嚇得冰狸又縮回了頭,“太可怕了,寶寶閃!”

“你傷了人!”若不是這個層次的鬥法會秧及燃晴這個無辜,景番早就直接殺上去了。

隱忍半天,不代表他不想打,而是感覺沒有照顧臉色慘白如紙的燃晴,小丫頭修煉這麼些年以來,就從沒受過這麼重的傷。

哪怕是被秦家老祖逼的四處逃竄,進入空冥秘境後,都沒這麼狼狽。

大羅金仙級別的鬥法,雖然未用全力,雖然只被掃到了個尾風,相差太巨,根本不是燃晴這個級別的可以承受。

玉家老祖也看到了燃晴的狀況,但冰狸是自己家的,他總不能放任景番打殺了吧!

冰狸獸不服氣的探出半個頭,氣鼓鼓地說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景番嘴拙,又素來話少,能動拳的時候從來不屑於打嘴炮,對上冰狸這種話多的獸獸,自然要吃虧。

燃晴扶著景番的粗大腿緩緩站起身來,服食了景番替她煉製的仙品級別的丹藥,雖然臉色依舊發白,其實已經恢復了個七八成,“前輩這話晚輩不敢苟同,錯了就是錯了,不能說你不是故意的就抹煞自己的過失。

晚輩不才,修為馬馬虎虎,且有強撐之力。

如果換成晚輩的幾個朋友,早就被前輩轟風肉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