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還是自己思慮不周。

玉真兒所說不錯,只要借用了極域的傳送陣,就打上了極域的標識,相置身事外,怕是不能夠了。

“極域想如何?”

玉真兒暗鬆一口氣,她也是極域的一員,直覺如果這位年齡不大的前輩肯答應,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奉上一些前輩能看入眼的資源。”

請人辦事兒,哪有不付費的,在這麼大事上邊,這些人也是肯大出血的。

“人貴精不貴多,四大家族和一些中小家族,分別出些族中實力最強悍的弟子,隨同前輩前往。”

按計劃是出六十人,爭取一舉解掉掉極域的問題。

燃晴幽幽然地喝下一杯靈茶,“不必前去送死!”

可以多給些資源和靈物,人就不必去送死了,如果真的是北幽冥大陸的大佬所為,自己這修為也只有逃的份,金丹期的修士,那就是送菜加餐的。

前路生死未卜,退一步講,如果傳送通道發生意外,金丹期的修為,連在虛空中多活一息的時間都沒有。

生死一線之時,照顧不了那麼些人,燃晴就是想把他們收進空間中,也留不出那個時間。

玉真兒愣了一愣,她沒想到,自己最有說服力的遊說,在燃晴這裡是無用的累贅,心底一駭,“這年紀不大的前輩,修為到底有多高啊!”

沒來由的,心裡就存了十分的敬畏。

其他人卻根本沒有玉真兒這份心思,反倒是有人跳了出來,“憑什麼我們出大筆的資源,還看不到一個水花兒。”

玉真兒當時就有點傻眼,敢情這些人所思所想與自己不僅沒有同步,而是想當然的把燃當成了前去南幽冥大陸的保鏢。

情不自禁喃喃自語,“合著不是去解決問題啊!”

她感覺自己真是太天真了,還以為這些人憂心忡忡為極域小界的整個修真界考慮,敢情人家腦回路奇葩,還真不是這樣想的。

“呵,”孫家城主哧笑一聲,“在孫家這麼些年還是這麼冥頑不靈,簡直是朽木不可雕也。”

其他人雖然沒敢說的如此直白,眼神中也透著不贊成。

“我們極域四大家族在南幽冥大陸是有根基的。”

確實,極域小界的四大家族當初在南幽冥大陸下了大本錢,也有自己的勢力。

為遮人耳目,雖然想辦法遮掩了身份,卻是有一定根基的。

在他們想當然的以為是,這麼些年下來,極域的勢力,總得有不少元嬰甚至化神吧。

這些人是不曉得極域小界如今的情況,若然知曉,哪裡會置身事外?這是他們的根兒啊,豈能是說捨棄就能捨棄的。

玉真兒是真的尷尬了,和這些人相比,她感覺自己是真的落伍了,思維也不趕趟兒了。

半天之後,她終於想明白了這些人的想當然。

大致意思是,我們四大世家以前在南幽冥大陸,不僅有小飛昇的修士,還有相關的人脈。

那麼些有前途的後輩,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哪怕斷層了一萬多年,也是極域的種兒,極域小界也是他們的根兒。

他們也不想想,如果這部分人真的關注著極域小界,斷層了一萬多年,竟然沒提起過任何一個的關注。

想得到的理由是,要麼人家早就不再關注極域小界,而把他鄉當成了故鄉。

要麼就是,沒有撐得起來的大佬,自顧不暇,哪來的能力管別人啊!

更大的不幸,玉真兒沒敢猜測。

既然有人不惜改變極域的飛昇通道和傳送陣法,那個與極域有所關聯的修士亦或是勢力,不能堪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