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塔被戳了個趔趄,黑著一張小臉兒,他正在擔心那個對他有雖說只有半師之誼,卻如師傅般教導他的前輩呢,就被戳了一下子。

瞪了玉真兒一眼,你自己啥力度,心裡沒數兒嗎?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他才練氣三層,練氣三層,三層!

不說了,說再多也不能改變什麼。

一定距離遠,燃晴一揮手,“停,你們是要一起上還是單打獨鬥。”

心裡想的卻是,一個個打累人,最好一湧而上。

做為代表的甄家老祖趕緊上前兩步,拱手為禮,“晚輩等是看到前輩,心下激動,想要上前相迎!”

燃晴疑惑的看了看孫軍,這畫風不對啊,搶了他們的進疊雪峰的機會,就等於是奪了他們的機緣。

修真界講求,奪人機緣與謀財害死無異。

正常情況,他們不是應該跑過來喊打喊殺的嘛!

人老成精,這話果然不假,甄長老多精明啊,一個眼神就看出了燃晴心中的疑惑。

很是誠懇地說道:“小老兒乃極域小界甄家的長老,特奉家主之命,前來迎接仙子!”

一大把歲數了,晚輩長晚輩短的,雙方都不舒服,換一個稱呼,舒服多了!

燃晴也在琢磨,剛才孫軍給她神識傳音,孫家指望不上了,如果要用到傳送陣,不妨交好甄家。

早在搶在甄家前面,進疊雪嶺之時,孫軍就知道勢必觸怒孫家,成敗如何也只在此一舉,卻是無論如何也回不到孫家了。

甄傢什麼意思,暫時還看不出來。

燃晴一直信奉,天下無免費的午餐,甄家捧上熱臉,而且又掌控著傳送陣,不妨借一個臺階。

擺了擺手,“好說好說!”

揮手取出自己的飛行法器,又扔給孫軍一個儲物袋,“那就走吧!”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憑白示好,必有所圖。

燃晴不怕別人有所圖,有所圖才有交易。

飛舟級別不低,裡邊的相容空間卻不大。

當時燃晴的意思是,咱打造的是小轎車型別的代步工具,又不是做生意拉人的大貨或是地鐵,要那麼在空間作甚?

貨車多載費油,飛舟多載費靈石,不幹!

大貨和地鐵是啥意思,孫軍不懂,卻秒懂燃晴的意思,貴在精緻,所以這個飛舟才最合燃晴心意。

飛舟裡邊空間不小,卻只有十幾個艙房,而且裡邊佈置的還極為舒服。

甄長老早就心羨燃晴的飛舟了,當初若不是飛舟速度太快,能把他們甩開嗎?

正想隨著一同上去,燃晴涼涼地瞥他一眼,“甄長老坐飛舟在前邊帶路吧!”

大家都有代步的私家車,沒必要互蹭,而且燃晴有點兒小別扭,不是自己認可的人,不願意讓一群糟老頭子上來禍禍她才用了一次的寶馬級別的飛舟。

甄家長老微怔,稍傾就恢復了慣有的雲淡風輕,聽說大佬們都有怪癖,果不其然呢!

依舊恭恭敬敬地施禮,“甚好!”

那邊的玉真兒憋不住了,她得跟大佬套套近乎,以自己家傻兒子的悶勁兒,萬一把大佬得罪了,以後怎麼抱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