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不怪乎人家並不忌諱自己,敢情這裡用的是血脈陣法啊。

不是公冶家的嫡系子弟,根本沒辦法啟動,更沒進入的資格。

嗯,自己也算是沾了公冶無心的便宜,才有幸乘坐一次。

這還不是第一個坑,第二個坑也讓燃晴大開眼界,傳送陣還可以這個樣子。

傳送陣有十個槽眼兒,那是安放仙石或是魔晶的地方,這是慣例。

公冶無心,“姑娘,請取出五塊上品魔晶,五塊上品仙石。”

十塊石頭錯落相隔,黑白相間,穩穩當當的安放在槽眼上後,傳送陣緩緩開啟。

燃晴深吸一口氣,所想到的是,公冶無心答應借閱族地內的藏書,這陣法設定圖應該在此範圍內吧!

仙界九宇學院,燃晴收取的那個受了汙染的元嬰,到得子辰仙君和宜豐仙君手上時,那個元嬰雖氣息奄奄,卻還活著。

這應該算是個邪修,確切來說,還未完全黑化的修士,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加入他所說的宗門,原因很簡單,壽元將終,一直沒辦法突破瓶頸,有人一忽悠,所以就改修其他功法了。

服食了賜予的一枚丹藥後,就突破了,

好不容易突破了瓶頸,他不想死,所以能說的全說了,能交待的也全交待了。

“這就算是魔修啦?”

宜豐仙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怎麼可能?”

修仙不易,修魔同樣困難,魔靈氣比之仙靈氣更難煉化,可不是退而求其次的垃圾。

“那他這元嬰是怎麼回事兒?”

烏漆嘛黑的,看著怪不順眼的。

魔修他見過不少,也有隕落在他手上的,魔修的元嬰雖然也是黑的,卻與這元嬰不同。

這怪模怪樣的元嬰,讓人感覺極不舒服。

“與其說是化魔,本君倒傾向於是受了某種感染。”

子辰仙君,“你是說,可能是個不算成功的試驗品?”

雖說子辰仙君平時有些不懂得拐彎,可也正是這種直爽性子,才更率真,想問題也更直白簡單。

比之那些個,一個簡單的問題都能拐十八道彎的修士,可是強了不知多少倍。

宜豐仙君只感覺腦子轟的一下就開朗了,以前一直琢磨不定的方向,被子辰仙君這句話捅破了。

兩手一拍,“對的,就是試驗品!”

而且還是不成功的,就比如一直有個邪惡組織,在試圖煉化特殊血脈一般,堆砌出不少殘次品。

“別管成功還是失敗了,先解決眼前問題吧!”

這個小嘍囉雖然修為不算高,角色不太重要,還是個失敗品。

多多少少還是透露出了幾點兒有價值的內容。

第一,他們是得到訊息後前去攔截燃晴的,上司是哪個,一問三不知。

卻也從側面印證了,這個傳出訊息的人一定就潛伏在學院內部,還佔據了一個相對重要的地位。

在這件事上,甚至排除了星宇的嫌疑。

因為大家一直防著星宇,他不僅不清楚,也沒發出過任何傳送符類的資訊,所以,星宇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這並不意味著可以洗白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