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阿甜嗷嗷叫著跑開了,宮殿內不允許使用法術,她這個等級的侍女根本沒有馭物飛行的權利,她只能儘可能的快速逃開。

雖然無論是修為還是容顏,她在這宮殿中都有幾份顏面,正因於此,才會派她前來照顧並監視幾位貴客。

可這不意味著,她想不開的陪死啊!

精靈一族生壽漫長,哪怕不修煉,只做個最平凡的精靈,也有千年壽命,她真的不想死啊!

燃晴咔嚓咔嚓吃的果子,她自然不是眼饞想吃,而是,那就是個催命的毒物。

曾經,未入宮前,見識有限,眼見著同村小夥伴誤令了此種果子,以為是得了天大的機緣,結果卻暴體而亡。

若不是阿甜身份不夠,否則,早就第一時間跑去長老議會大廳去尋求庇護了。

其實燃晴他們這幾個所在的這個地方,等於是一間囚室,沒辦法外放神識,也沒辦法動用法術,禁固了他們的同時,也禁固了外邊人的打探。

之前阿甜在的時候,燃晴雖然看她不順眼,也沒有打殺了她,亦或是主動趕走的意思。

走了一個阿甜,還會再來一個阿旺阿峰,沒準且真的把他們關進不見天日的地牢了,所以問題的關鍵不在於誰人看守,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景哥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嚇走就嚇走吧,即便讓這些老精靈們知道了自己的異常也無所謂,再編理由就可以了,不值得大驚小怪。

“你不是早有盤算的嗎?”

景番也不裝睡了,既然醒著和昏著是一樣的結局,便也坐起身來。

“我,我這不是擔心這幾個嘛!”

兩隻神獸,一隻老鼠,還有一個兇獸排排躺,被人擺放在一側,呼嚕聲震天響,尤其是小五那張大張的嘴,都快一整天沒有合上過。

如果不是一直在昏睡,她早將他們收起來了,哪怕小五沒進過她的空間,也可以收進靈獸袋。

看著燃晴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兒,肉嘟嘟地萌,一個沒忍住,景番大手摸了摸頭,柔軟的秀髮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芬,心一下子踏實了許多。

“精靈族不是嗜殺一族,何況你幫了方小可,與他們精靈族有了莫大的因果。”

雖然謹慎,卻也不可能枉顧因果而犯殺戮。

只要他們幾個安分守己的不惹是非,最起碼這條命應該是保得住的。

“意思是,這幾個雖然昏睡不醒,應該無性命之憂!”

景番點頭表示贊同,其實心裡也有點沒底。

他曾經在玉成仙君的藏書閣翻看過精靈一族的相關內容,如果所料不錯,那是針對於在仙界那一支的情況。

族地這裡嘛,不想那麼多了,無論如何他拼死也得護著小丫頭。

精靈一族到底不是窮兇極惡之輩,商議了幾日之後,以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達成一致協議。

那就是:為了因果,這幾個人不能殺,忘恩負義,這不是精靈一族的強項。

這事兒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的話,過不了心裡那道坎,也就是說會留下心理陰影,有可能成為心魔。

另一方面,因為對燃晴的身世有所猜測,這也是一部分人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