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燃晴就想著用丹田中的虛空之力,在飛舟上燒錄另一個遠距離傳送符。

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空間傳送陣法,效果也有所偏頗。

這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題的關係不是距離和成功與否,而是恐怕不能承受遠距離的虛空擠壓,所以還要想辦法加固。

剛有了個思路,尚未付諸行動,就發生了意外。

“把飛舟留下!”

虛空獸甲一聲大吼,長身一躍,卻抓了一爪空。

自己找死也就罷了,怎麼還能帶著寶物去送死呢!

“罷罷罷!”

甲乙丙丁四隻獸獸心裡那個後悔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下這麼大力氣就是想捉活的,若不是如此,別說逃了,這幾個螻蟻早就成了腹中餐。

他們想的挺好,一步步縮小燃晴幾個的可活動空間,然後用空間之力迫其就範。

百密一疏,忽略了虛空禁地的存在,才會功虧一簣。

虛空禁地,沒有想象中的凜冽罡風,更沒有刀槍箭雨,這道白光極其輕柔地將飛舟包裹起來,給人的感覺柔和綿軟。

如母親的懷抱,讓人昏昏入睡。

“睡吧!”一個聲音在耳畔呢喃,如母親搖籃邊的嘆息。

叔通縮成小老鼠的模樣鼓著肚皮睡著了,劉田給兩眼撐了兩根細棍,還是沒抵擋住瞌睡蟲,頭一歪,棍沒斷,睜著眼睛睡著了。

燃晴雖然一直保持著打坐的姿式,腦袋卻象小雞啄米似的,頭一點一點的,沒多久也就不再點了。

景番努力大睜著眼睛,看著幾乎把脖子折斷的燃晴,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但睏意襲來持久悠遠,連他也沒辦法抵制。

掏出一把小劍,牙一咬心一橫,醒著的只有他一個他,他得保護小丫頭,斷不能真的睡了過去。

聽著空間雷獸小五如雷的酣聲,跟有傳染力似的,越是想控制自己的情緒,越是不能夠。

神識御物,就想把短劍插在大腿上,用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突然懷中的燃晴拉住了他的手,緊緊的,緊緊的……

打了個呵欠,身子一僵,小劍落地,頭一歪,他也睡著了!

小舟悠悠晃晃,被這團白光包裹著繼續向禁地飄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耳聽得一個清脆的童音響起,“蘭心族方小可見過老祖!”

沒有人說話,許久才傳來一聲悠悠嘆息,“既然一直醒著,就別裝睡了!”

燃晴睜開眼睛,笑意盈盈地看向眼前的白鬍子小老頭兒。

小老頭兒雖然面色紅潤,長鬚飄飄,但身量與方小可不相彷彿。

這個時候的然晴突然就明白了,方小可不是因為被封印不長個頭,而是,他根本就不可能長高。

至於說寄蘭,她也不過是精靈一族與人修所生,雖然後天覺醒了精靈一族的血脈,人家方小可是個純粹的精靈。

捅了捅歪在一邊的景番,這廝還真就睡著了。

燃晴站起身來,絲毫沒有被人拆穿裝睡的尷尬,“晚輩是為方小可而來。”

所以,該給的好處就給點兒,即便不給,也別難為我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