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交流,那就是不需要,證明一切安好,沒準還有另一番機緣。

當真是關心則亂,寄蘭擦乾眼淚,隨即又開心起來,“太好了!”

至於說要不要及時的告訴冥族亦或是蘭青老祖等人,寄蘭完全沒有這樣的覺悟。

鑑於小冥界的種種,對於冥族人,不管表現的如何親近,寄蘭心裡都有道坎。

不只是她,冥峰亦然,對這裡的冥族人沒有丁點兒信任。

“這樣長此以往也不是個辦法!”

其他幾個沒有閉關的也湊了過來,在第一時間聽說了燃晴的事情後,竟然沒有一個替燃晴擔心的。

甚至於玉真兒還拍拍寄蘭的肩,“放心吧,誰出事兒前輩都不可能出事兒的。”

別說虛空不虛空的,人家氣運太盛,誰都擋不住的那種。

薛亮,“終不是長久之計!”

燃晴畢竟年紀小,修為低,大家還是想個辦法為妥。

虛空那種地方,機緣不少,實在是太危險了。

薛亮點頭,自信的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傳訊符,“我家老祖就在仙界,我這裡有他的聯絡方式。”

這還是當初在極域小界的疊雪嶺時,老祖贈送。

原本,這些人在來到仙界後,在冥族族地,因為不想為人發現徒生枝節,就想著等燃晴回來後,將他們帶出去再想辦法周旋的。

現在燃晴本人都還在虛空,也只能先聯絡玉家老祖了。

並且,他們可是記得,景番前輩理應和玉家老祖在一起的吧。

景番確實與玉成仙君在一起,收到傳訊符後,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深深的擔心作不得假。

“ 什麼,你要去虛空深處找人?”

玉成仙君感覺自己被嚇著了,差一點兒跳起來。

虛空啊,那可不是景番和冰狸打架時上升的高度,那是真正凶險的虛空啊。

即便在淺層虛空,也時有虛空獸,不過都是些修為低弱的,偷偷摸摸的想逮幾個修為低的生命打牙祭,倒也不足為慮。

虛空深處中最可怕之處,有空間裂縫,無處不存的虛空風暴和虛空亂流,運氣不好的話,被四處亂竄的隕石和小行星碎片砸中,魂魄無存呢。

不只他們,就連仙尊級別的大佬,都不敢隨意進入虛空,何況他們呢?

“我勢在必行!”

透過這麼些年的相處,玉成仙君亦知,景番平素不說話,但凡說出去的話就不容更改。

比如,初來仙界時,被冰狸獸欺負狠了。

景番擦著嘴角的血說,要暴揍冰寶十年。

冰寶當時已經是大羅金仙修為了,對上剛剛人仙的景番,比劃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巨大差距,得意洋洋,想著對方就是不吃不休的哪怕是萬年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何談十年?

不屑地甩著尾巴,“本座靜等喲!”

結果現在,冰狸獸天天被景番吊打,一天一個新花樣,每次都不忘在臉上招呼幾下子,害得冰寶都不敢出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