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肉痛,擠出一抹笑,“小妹妹,缺什麼短什麼,只管說來,只要這鬼域有的,為兄一定給小妹妹找來。”

燃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師傅,又多了一個哥哥,她怎麼不知道五潛聖君應該是她家長兄啊!

智叟:呵呵,做我家徒弟的長兄,憑你?

四鬥:這老傢伙夠陰險啊,你一個大乘聖君跟一個化神境的小姑娘稱兄道妹,真的合適嗎?

五潛抹了一把老臉:能怎麼辦?

只要有實惠,臉可以暫時不要。

除了智叟這裡,誰還能制約寄魂妖?

既然大家這麼有誠意,裡子面子都找回來了,小丫頭也沒受傷,智叟也沒再多說什麼。

然後就開始跟這兩人商量那些在地下囚牢的修士,雖說不管飯,但智叟也不能老關著他們啊。

尤其是這裡還有鬼域之外的修士,人家還有肉身在著呢,關這些修士的成本遠高於此界的鬼修,耗的可都是他的寶物。

現在有了徒弟的智叟感覺自己應該精打細算,再不能如之前那般一人吃飽了,一家子不餓。

“如今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兩個看著把這些鬼修分配下去。”

外界的那些修士,還需要他親自出去一趟。

寄魂妖已經解決,以後是生是死,那都不關自己的事了。

對於這些原本就在鬼域的鬼修,所需要的就是兩位大乘聖君合理分配之後的臨時護持。

清除了寄魂妖的同時,這些鬼修不僅識海受傷,連魂體都受傷不輕,恢復過來,且需要一些時間呢。

修士數量不少,還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和恢復修為的福地。

這種情況,也只有做為鬼域唯二大乘修為的五潛和四鬥能夠做到。

這些都是鬼域的內部事情,燃晴早就在他們三個商議的時候告退了。

“阿生!”阿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店鋪了,現在正跟一個勤勞的小蜜蜂似的,忙忙碌碌的整理雜物,順便還要幫智叟整理亂七八糟的賬務。

聽到燃晴的聲音,趕緊跑了過來,“仙子!”

上次幽園的事情,阿生一直耿耿於懷,憋在心口吞不進吐不出,恍似,他天生就應該保護燃晴似的。

“仙子,上次幽園晚輩,晚輩……”

阿生愧疚的眼底藏著憂傷,他有保護燃晴的心思,卻沒那個能力。

這份憂傷感染了燃晴,對阿生越發歉疚,當初畢竟是她拋下阿生先一步跑了回來,雖說記掛著小火和大陣中的寄魂妖們,但拋下阿生,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要道歉的應該是我!”

燃晴笑的很是溫暖,對於一心一意對自己好的修士,她也願意付出真誠,並不會因為對方修為低而有所忽略。

阿生眼底亮了亮,似乎心底某種覺醒了什麼。

既然如此,就不必再互相客套了。

於是燃晴也開始跟著阿生整理裡裡外外的雜物,從來沒做過這些瑣碎事務的燃晴,感覺倒也新鮮。

阿生說,“有些事情不是用法術都能解決的。”

比如記下帳冊,再比如整理一些雜物,如果不是親手所放,尋找起來會極為不易,因為這裡好些都是隔絕神識的。

阿生雖然不喜八卦,可還是沒忍住好奇,據他看來,燃晴骨齡不超過百歲,而他跟在前輩身邊也有二百年了,怎就從沒聽過收徒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