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幽冥園的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無非就是自己得了幽冥果的大機緣,那些人不想遵從規則,才會刻意難為。

自己倒是跑掉了,受連累的阿生一直沒回來。

“哦!”

哦是幾個意思,燃晴表示不能理解。

智叟臉上沒啥表情,心裡想的卻是,傻丫頭,你想多了呢。

阿生是什麼人啊?走在外邊那就是他智叟的形象代言人,所代表的就是他智叟,借幾個膽子,那些人也不敢難為阿生。

而且,既然燃晴能毅然決然的離開,棄阿生於不顧……雖說是個美麗的誤會,可事實確是如此。

這也於無形中說明了,阿生起不到威脅小丫頭的作用。

歪打正著,這看似無情無義的行為,卻讓阿生變得不那麼重要。

和燃晴一起走出大陣後,就收到了幾份傳訊符,其中一份就是給阿生的,“前輩,晚輩去買靈酒了,估計要在路上多耽誤幾時。”

智叟聳聳肩,促狹地望著燃晴,那意思是在說,看吧,阿生這小子看似呆傻,其實精明著呢。

另兩份是來拜見智叟的,分雖是五潛聖君和四鬥聖君。

智叟收起傳訊符,淡聲說道,“倒是及時。老夫正想找他們呢!”

智叟最是護短,小丫頭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被兩隻軟腳蝦欺負,傳將出去,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嘛!

這是其二,其二嘛,這堆被寄魂妖折騰的只剩下半條命的修士,不讓這兩個勞動力想辦法把人弄走,難不成還要留在這裡吃飯?

燃晴心猶惴惴,這兩名聖君分明是打智叟前輩為難自己的,以她現在的實力,正面對上,也只有逃的份。

“前輩,那個幽冥果子……”

她想提醒智叟,幽冥果被她悉數獲取,這兩人分明是來找她麻煩的。

智叟奇怪地望著她,“我知道啊,幽冥果被你所得,這不正常嗎?”

千里迢迢從陽世通由冥界,輾轉數度來至鬼域,並想辦法取得進入幽冥園的資格銘牌,不就是要得到幽冥果的嗎?

得到才正常,得不到才不正常,多簡單的道理啊。

“前輩我……”人家幽冥果樹辛辛苦苦兩萬年,才結了這麼三枚果子,全在她這裡了,難道就這麼算了?

智叟又是驕傲又是傲氣地說道:“一群加起來不知活了多少萬年的老不死的們,東西沒搶到還要窮逼逼,誰給他們的勇氣呢?”

這規則當初還是智叟幫著定下的,為的是緩和兩系之間的矛盾,這麼些萬年下來,前幾次都是或有輸贏有,散修雖有進入的名額,卻根本得不到。

這次被燃晴搶了先,可不就不平衡了唄!

許是惦記著幽冥果的事情,兩位大乘聖君來得很是及時。

不只他們二人,阿生也回來了。

阿生依如之前那般,是去替智叟買購靈酒的,歡歡喜喜的來,歡歡喜喜的給屋子中的每一個修士,都準備著茶水。

比如毫沒有因為幽冥園中的事情,怨恨哪個,反倒因為燃晴當初願意帶他去園子而倍生感激。

衝她友好的笑了笑,有心想問一下燃晴那日可否受傷,大乘聖君的威壓非可小視,他實力低弱,實在是護不住燃晴,有負智叟前輩的重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