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個廢柴孫子,竟然帶著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闖進了疊雪嶺,他送不送死孫城主不在意,可他要怎麼與甄家解釋?

其實這傳訊符早在甄家長老到達疊雪嶺就傳了過來,是大長老的嫡孫發過來的。

當時孫城主有閉關,所以就只能等待。

這一等二等,就等到了現在,疊雪嶺三個月的時間都要結束了。

不過,事情已然如此,他們所要考慮的是如何善後。

“城主,發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孫城主氣得直哼哼,他如何不知,只是這事兒還真難辦了。

他倒是想實話實說,把事情一推三六九的不管不顧,可事實上他卻是最脫不開的。

其一做為孫軍的嫡親的祖父,雖然恨他恨得牙根疼,可畢竟是孫家嫡孫,博了他就等於是打了他自己的臉面。

關起門來,怎麼教訓都無所謂,可如果任外人糟蹋孫軍的臉面,他堂堂城主又能有什麼便宜呢?

其二去疊雪嶺就必須要有他這個城主親自簽發的通行令,雖是一次性的,可也是不可缺少的。

是一次性的,可也是不可缺少的。

這段時間以來,他都在閉關,根本沒見過任何人,相關手續都在他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孫軍怎麼可能拿到通行令?

如果他否認了孫軍無有通行令,或是通行令為假,將置那兩個看守疊雪令的修士為何地?

這就等於是得罪了另兩家,他不允許出現這種可能。

那兩個金丹他也是認識的,一個是錢家長老,一個是趙家長老,這兩人與他都有點交情,可都與甄家有過小摩擦。

如果暴出去因為這兩人是因為孫軍刷臉透過的,甄家長老會善罷甘休嗎?

孫城主用力抹了把臉,講述了一遍現在的處境,“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說怎麼辦吧?”

幾位來開會的長老面面相覷,城主兼家主什麼狀態,他們一清二楚,根本就是孫軍那小崽子的肆意枉為,卻讓他們這些老的收拾爛攤子。

“就說是孫軍這小子私子盜用的通行令,罰他跪個祠堂什麼的。”

一個廢柴也興不起什麼風浪,現在活著也就是浪費資源,早有人看不上眼了。

“懲罰太輕了,恐難以服眾。”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考慮,單憑孫軍這種不顧家族利益的率性而為,就不僅僅是跪祠堂這麼簡單。

“五長老你怎麼看?”

五長老孫嶽也就是孫軍的生父,自進得門來他是一語不發,對於大家的紛紛議論,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好似事不關己一般。

孫嶽搖了搖頭,“教子不嚴,甚是慚愧。”

言外之意就是,不論孫軍受到什麼懲罰,他都不會反駁。

眾人皆知,對於這個嫡子,孫嶽素來不喜,大家最忌諱的其實也不是孫嶽,而是玉真兒。

木火雙靈根的玉真兒,不只是一位家學淵源的煉丹師,還是一位陣法師,金丹大圓滿修為,若不是現在極域小界異常,早就小飛昇了。

孫軍一行人準備進入疊雪嶺時,沒辦法帶著穆塔這個小拖油瓶,於是孫軍就將穆塔拜託給了玉真兒。

許是緣份使然,玉真兒一眼就喜歡上了穆塔,二話沒說就收在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