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這兩人有多好心,幾百歲的老怪物們,心眼都是黑芝麻餡兒的。

除了想給有矛盾的甄家人添堵之外,還真就動了想給他們塞人的意思。

都是明眼人,眼光毒著呢。

燃晴和景番雖然顯示的都是金丹修為,可那一身凌厲是沒辦法遮掩的。

尤其是燃晴,剛突破沒多長時間,短時間還沒辦法圓融自身的氣勢。

孫家雖不在乎這個嫡脈,玉真兒卻寶貝的要命,能夠陪著寶貝兒子前來的都不是弱者,想必做足了準備。

人數越少,意味著實力越讓人放心,所以他們動了塞人的心思。

“賢侄真不考慮!”

年紀稍大些的修士甚至都準備取出通訊符了,他有兩個晚輩在這附近,極域能歷練的地方不多,跟進去哪怕撿漏也是可以的,他們要求又不高,怎麼就不可以了?

對上孫軍的油鹽不進,一時就不些不耐煩。

正想要難為一番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陣恐怖的威壓,兩個看守的修士瞬時兩股顫顫,汗流浹背,臉色蒼白。

“前,前輩,這,這是進陣的玉牌!”

什麼原則啊堅持啊,有絕對的拳頭面前,全都拋諸腦後。

所以說,實力才是硬道理,這才是真正的王者。

如今天這般,即便孫軍真求來了孫家的通行令牌,沒有金丹期的族老相陪,也會被刁難一番,斷無有如此爽利。

也就在幾人進了疊雪嶺幾天後,甄家長老帶著一眾人來到了。

手上拿著甄家的通行令,“兩位道友請了!”

被燃晴稍微洩露的神識威壓驚了的兩位金丹修士,雖然事情過去了好幾天,還是心有餘悸,也不知是不是心理感覺,頭暈目眩,腦仁兒疼,肉皮兒疼,肚子疼,哪哪都疼,甚至還總感覺神識受了傷。

甄家長老前來時,這兩人正苦著一張老臉,靠在一起得瑟呢!

“師兄,你說孫家那廢柴請來的外援是什麼修為?”

“能是什麼修為?”

受規則限制,最高修為不超過金丹期。

“是不是修煉了神識?”

如此強大的威壓做不得假,咦,這是不是意味著那兩個外援有可修煉神識的功法?

原來蔫頭耷腦的兩個人立時支楞了起來,從來能修煉神識的功法從來都是少之又少,而且這門功法還極難入門兒。

有些功法,如果沒有人指導,靠自己琢磨是極難入門的,更不要說修煉有成了。

人的資質各有不同,不是有本書擺在面前,就能學會並掌握的。

同一個年級,同樣的年齡,同樣的老師教導,同樣的作業,有第一就有倒數第一。

一本高數書擺在面前,沒有一定的數學基礎做鋪墊,能看出個六啊!

電光火石間,這兩人就動了心思。

也正在這個時候,甄家長老帶著一行人匆匆趕來。

兩位臉色依舊不好的金丹修士指了指掛在外邊的牌子,“滿了。”

已經有人去過了,沒次數了,十年後再來吧!

甄家長老有點蒙圈兒,隨即明白過來,緊趕慢趕的還是晚了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