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施了個清潔術,用靈力乾燥了她和穆塔身上的衣服,仔細看了看,穆塔頭朝下栽進井中,傷了腦袋,需要好生靜養。

她與景番身上的丹藥都太高階,不是隻有練氣一層的穆塔可以服用的,燃晴給他打了兩個回春術,額頭上的傷肉眼可見的恢復了。

“唉,可憐的孩子,怎麼就栽下去了呢!”

她有理由相信,是那塊開了靈智的石頭施展了什麼術法,才會讓穆塔拿腦袋當武器,可勁砸上了幾欲破碎的陣法。

此一時,彼一時,她也不能說什麼。

“這是發生了些事情?”

景番去城鎮採購東西,準備下手煉製兩件保暖度極高的法衣,剛剛回來就發現了異常。

燃晴簡略說了下當時的情景,語氣幽幽地說道:“那應該是處於一塊地熱上的溫泉水,因為含有類特殊的礦物元素,所以即便是出了井底,一時半刻水也不會結成冰。”

“嗯!”景番沒想著看那塊熒光石,那是燃晴的機緣他不必惦記,“當年肯定是有人把東西藏在了井中,為防有人好奇,所以才用了這麼個低劣的說法。”

嗯,確是這麼個道理,這麼多年了,愣有人相信,而且還深信到了骨髓和血脈裡。

那麼愛穆塔的一對父母,在那種情況下所選擇的不是救兒子,而是因著兒子落井,破壞了風水嚇得臉色焦黃,這洗腦精神真是比慎思的故弄玄虛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咱們應該離開了!”

原本兩人就已經在做離去的準備了,出了這種事,更是不能久留了,說不得還會有人將破壞風水的責任砸在他們頭上。

“穆塔怎麼辦?”

穆塔是被熒白石頭坑害的,他們不是本地人,倒是可以走的瀟灑,可穆塔這個肇事者怎麼辦?

“不會被他們在氣憤之下,做出傻事吧?”

打死了怎麼辦?雖然時間不長,相處的也有點感情了。

凡人在某種程度上最是執坳,也最是愚昧,如果認定了穆塔是不祥之人,說不得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那就再留兩天!”

井水不是因為陣法而發生改變,其實還是改變了,但與這些人認為的改變不同。

果如燃晴所猜那般,這些人不敢怒視景番他們兩個,對於穆塔卻另有不同。

不管大人還是小孩子,看到穆塔都恨不得踩上兩腳,啐上兩口唾沫,還是吐到臉上的那種。

總之就是,憎恨之意無法掩藏,怎麼解氣怎麼來。

真不知道這些人喝了什麼洗腦水兒,那麼疼愛兒子的穆家夫妻,竟然也視兒子為異類,為村裡人的共同敵人,這可真讓人哭笑不得。

“穆塔,你想怎麼辦?”

小穆塔當天晚上就甦醒了過來,面對父母甚至胞姐的冷眼兒,很是難過,蔫巴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又開始支楞起來,圍著景番轉來轉去。

“前輩,既然我們沒有師徒之緣,是不是可以做為前輩的隨身童子呢,我會做飯做砍柴還會洗衣服……”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穆塔小小年紀,在這個物產不豐的荒涼地,能學的東西都學會了。

此時,更是不遺餘力的向景番推銷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