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虛空,肖家老祖就打出了最強一擊。

不同於在坊市的原石館,那個地方都是他們自己人,心有顧忌,所以也不敢太過份。

打出的那一計法術,不過用了一成之力,即便被反噬,也只是受了點微不足道的輕傷。

化神境修為,越往上越難晉階,有些人終其一生都停滯在化神初期。

而且,化神境的一個小境界之間相差的雖不能說是天差地別,也是有著極大不同的。

肖家老祖有把握在最短時間內,將這個不知哪裡跳出來的年輕的化神修士打得滿地找牙。

如果,如果沒有太有實力的家族做靠山,他想搜魂得到景番方才施展的反噬術法。

於普通化神修士,肖家老祖這一夾雜著攜天之勢冰裂術的全力一擊,設若打在身上,勢必把人砸成肉泥。

尤其是在只有化神境方敢大膽鬥法的虛空,稍有不慎,還可能被虛空風暴裹攜。

未成想,景番直接無視肖家老祖的全力一擊,迎著大有毀滅之勢的冰裂術,一步踏了過來。

肖家老祖好歹也是活了兩千年的老怪物了,還真沒見過此種鬥法,“這人難道是鋼築鐵打的不成?”

念頭甫閃,景番就跨步上前,不過一兩息的時間,剛打出法術的肖家老祖,甚至都沒來得及施展出第二道法術。

景番抬手就打出了一掌,一掌拍下,防禦靈力罩破碎,伴隨著肖家老祖身上的防禦法寶層層破碎,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飄向虛空深處。

肖墨真君剛進入虛空,就聽到了自家老祖那聲慘叫,縮地成寸,朝向自家老祖彈過去的方向跑去。

幸好,景番自認為與他無仇無怨,掂了掂手裡新得的儲物戒指,收穫不錯,有這些資源賠禮也便足夠了。

於是,剛剛被肖墨真君扶住的肖家老祖,在吐了幾口血,剛想說幾句撐臉面的硬氣話時,就感到神識跟刀割般的一痛,情不自禁悶哼一聲,伸手摸了摸,手指上是空的,就連腰上的儲物袋也都不見了。

方才的兩道疼痛,便是被對方強行抹除神識。

“老祖,你還好吧!”

肖墨暗歎一口氣,看來這個景番比傳說中更可怕,雖然剛剛上來,但看虛空處的靈力波動,人家竟是連靈力都未動手,徒手就把自己家老祖秒殺了,太可怕了。

也幸好他想起了此人,雖說晚了一步,幸好沒讓老祖被虛空之風捲走。

又是吐血,又是神識受傷的肖家老祖感覺自己的出場姿式有問題,早不出晚不出,就趕了這麼個場面,也忒倒黴了。

如果早些出關,好歹也瞭解透了修真界的近況,連化神境的蛟龍都能秒殺的修士,他就是再憋屈,也不敢硬剛啊!

活得久,不僅僅只是年齡夠大,經驗夠豐富,最主要的還是足夠識時務。

如果再晚一些時候,錯過了這個場合,自己頂多事後發幾句豪言壯語,根本不可能與這個煞星碰上。

重重咳嗽幾聲,再次吐出幾口鮮血,手指著景番消失的方向,“這,這就是之前你與我說起的景番道友吧!”

用的是疑問句,卻是肯定語氣!

南幽冥大陸統共就這麼些大勢力,幾十個化神修士,雖說未必都與每一個交好,終歸有所耳聞。

突然殺出這麼一匹黑馬,即便不認識也能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