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世為夢為幻,因何會有如許多的巧合,十幾年的社會教育,以及父母雙親的笑臉,都是再真實不過的存在。

心裡有種直覺,再不解決此種問題,不要說修道成仙了,整天恍惚的樣子,怕是都要精神分裂了。

向老祖懇求,來南唐的凡人界歷練一番。

金又鑫的情況,金家老祖一直看在眼裡,也很是心焦,直覺是心境與修為不相匹配造成的心境不穩。

“凡人界嘛!”

金家老祖略一思想,凡人界歷練,危險係數相對較低,而且還可以請她的好閨蜜秦華相隨,只要許以好處,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於是,便欣然應允。

至於秦華,不論前世還是今生,與金家老祖都無什麼惡念。

如今,又得了他如許好處。

不過就是陪著金又鑫這個被慣壞了的修N代,來南唐國曆練一番,於她這個南唐公主來說,最是方便了。

能有什麼?不就是陪吃陪喝陪玩兒,一沒秘境,二沒古修洞府,不必尋寶探秘,更無任何危險,白得一份好處和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事與願違,沒想到,金又鑫腦子會這麼的殘,竟然跑到這髒不拉嘰,有靈植也值不了幾塊下品靈石的林子中來了。

雖然說修士為爭機緣,無論地方,連屍體都敢扒拉,但這不一樣,在凡間混得跟土猴似的,這叫怎麼回事兒?

心思一動,試探性地問道,“師妹,這裡可是有你所需之物?”

金又鑫穿越過來三十多年了,也不是真正的傻白甜,眼珠一轉說道:“師姐不知,我們金家有位老祖,百年前被仇家所害,最後就是逃到了這裡。”

金丹修士嘛,雖也不能與真正的大佬上提並論,可如果能尋到其身隕地,也是一筆機緣。

打定了主意,秦華笑說道:“可有線索?”

金又鑫做苦思狀,她這也並非空穴來風,金家確實有位金丹女修為躲仇家逃到了這裡,之所以如此肯定,那是因為事後,家族曾派人尋找來。

根據蛛絲馬跡,可以肯定慌不擇路間,橫穿了妖獸森林,之後就下落不明。

身隕是在幾十年前,根據魂燈顯示,那樣的情景,倒好似是奪舍不成,被反奪舍的樣子。

這事兒只有少數金家高層知道,她當初也是從祖父那裡知曉的,不管從哪個方面考慮,都是不能說出來的。

她現在自然也並非是要尋什麼前輩和老祖,不過是尋個藉口罷了。

扮樹葉子的燃晴:金家女修,金丹期修為,不是自己初來修真界時,在水底下碰上的倒黴鬼吧!

那女修當時可以想要奪舍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被自己陰差陽錯吞噬掉了,這個真不賴自己!

遙遙處,感覺襲來一陣微風,做為枝椏上的一片葉子,燃晴也隨著樹枝開始小幅度的搖晃,嘩啦啦,嘩啦啦,那是葉與葉之間的鼓掌。

林間的風,最是尋常,不過是大小罷了。

在這種環境下,練習做為一片葉子的冥陰術,燃晴感覺很不錯,起碼,那兩個距離自己不遠,毫不所覺,兀自聊天的修士就未絲毫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