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光和冥思的墓地就在距離他們生前所住洞府不遠的地方,小姑娘已經不再流淚,半跪在墳前,一邊點燃香紙一邊絮叨著,“阿孃阿爹,寶兒來看你們了……姐姐來接我了,以後寶兒就不能時常來看你們了……”

燃晴坐在寶兒身邊,記起了昔年在小冥域時,與冥光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心底翻騰,情緒有了些波動。

寶兒除了眼睛之外,與冥光沒多少相像之處。

可是冥光的樣了,與當年的冥凱卻有五分相像。

曾經與冥光有過一次交集,說過一次話,而且只有一句。

有次和冥雪外出時,後邊跑過來一個男人,也就是冥光,傻乎乎的舉著一個儲物袋,“小姑娘,這是你掉的吧!”

這麼拙劣的手段,跟前世大街上的騙子差不多,燃晴怎麼可能搭理他呢?

所以當時燃晴對他禮貌的說了一句,“你認錯人了!”

燃晴重重的拍了下額頭,當年的有些事明瞭了結果,更能推測當初,有些細節是經不起推敲的。

決定要出雷海時,冥思來找過自己。

燃晴感覺與她沒什麼可說的,族老們也怕燃晴受外來因素的影響,自是未能相見。

燃晴的迴歸,引起了方方面面的注意,尤其是冥族中的三個隱形大佬,年幼時的燃晴從未聽說過的三個元嬰大能。

自從燃晴進入小冥域,便一直用神識觀察著她的斯然真君,此時正鬱鬱寡歡地對其他兩人說道:“本君以為,那丫頭就是機緣巧合,得了一個空間。”

斯升真君嘆息,“師姐,冥夜前輩的話,你也聽到了。”

冥夜不在乎誰奈舍誰,對於早就與冥族離心的燃晴,冥夜並不看好,可再不看好,也不能在如此關鍵時候內訌。

他不建議斯然在這個時候奪舍燃晴,“萬一呢?”

燃晴擁有空間,冥族高層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萬一這不是如斯然真君猜想的那般,萬一被奪舍後,壞了自己的計劃怎麼辦?

與其他人所猜不同,冥夜更傾向於,燃晴這空間是屬於那種神魂契約下的空間,燃晴也可能是哪個大佬重生。

至於說,隸屬於神族的成長型空間,怎麼可能嗎?

既然要用到她的這個空間,尤其在此次計劃中,關係重大,冥夜就不能坐看這些在小冥域混吃等死的晚輩,壞了自己的大事。

“何必非急於一時?”

他不喜歡燃晴,而且是非常有敵意和針對性。

若非如此,他不會聽任同族之間的互相殘害。

做為冥族三個鎮族長老,斯然元嬰初期時傷了根基,壽元縮水,早一步出現了衰老的跡象,所以才動了奈舍的心思。

“前輩亦知,晚輩這具殘破的身子已經撐不了幾十年了,屆時只怕是奪不過那個資質頗佳的後輩。”

燃晴修煉速度太快,現在是元嬰初期,她這個元嬰後期還有把握,萬一接二連三的突破,她還有機會嗎?

“哪有那麼快?”

冥夜哧笑,還真以為是吃糖豆呢,只要想吃嘎巴嘎巴幾次,就能晉級突破?

修為越高,突破越是不容易,燃晴這個小輩,若非得了不小的機緣,想來,也不會這麼快突破元嬰。

可元嬰後邊,沒有上百年,哪能那麼容易突破元嬰中期甚至後期?

古往今來,尋不到契機,停在元嬰初期幾百年,上千年的比比皆是,何必如此著急?

而且,奪舍有違天和,天道之下未必就能順利。

“薛家有個小秘境,兩年後開啟,每次開啟,只能進五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