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沒提過任何要求,每個月卻在固定的時間裡給燃晴做一套衣服鞋襪。

燃晴那個時候正在長個兒,並且已經去雷海淬體修煉,哪次去不碎一兩身衣服?

自然,幾件不帶任何靈氣的衣服,冥族還是能提供的,可冥思給的畢竟意義不同。

讓人感覺,這是來自一個母親的關愛。

所以,雖然燃晴與冥思之間並無有真正的母女情份,看在別人眼中,也只是不夠親近罷了。

燃晴站起身來,一拍手,“正想去看她呢!”

與冥思之間,總歸有些情份,不論是當初助她出生,還是以後未真正戳破真相的維護,她都有必要了卻一段因果。

族長眼神躲閃了一下,“她和冥光都隕落了。”

隕落了?

她當初離開小冥域時,冥光都已經練氣六層了,冥思也有練氣三層。

他們手上的修煉資源,燃晴早在度元嬰期心魔劫時聽說過,冥光是個有故事的人,因為他家老祖的意外隕落,對冥族極其不滿。

這裡邊興許另有隱情,總之,對冥光的刺激極大。

冥光的靈石,以前的以後的,也不是他家老祖所留,而是藉助一件可遮蔽修士神識的寶物,挖坑盜洞,偷挖的。

資質不錯,還不缺靈石靈力,突破築基都有可能。

果然,族長不無遺憾地說道:“阿光是突破築基時,引起了心魔劫,當時無人護法,所以……唉,也是我當時正在閉關,沒及時關注!”

燃晴心思一動,這個藉口有些牽強,更或許是欲蓋彌彰。

冥光築基,勢必會引起靈力暴動,小冥域靈氣再是低弱,只要有,就會引動。

即便這幾個打理日常事務的族老們,實力低下,未及時關注,可這小冥域可是有三個元嬰大佬呢。

若說,他們不曾察覺,燃晴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的。

“阿光這個孽畜,心魔劫下,親手掐死了……”

族長以袖掩面,一副痛不欲生狀。

冥光心魔劫下,掐死了冥思?

燃晴略微一怔,她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

這麼點兒大的小冥域,於普通人來說,縱有十萬八千里,可於相距不遠的元嬰大佬來說,縮地成寸,能有幾時?

“你也別太難過。”也不知真心還是假意,族長一把袖子生生揉紅了雙眼。

燃晴:你哪隻眼看我難過了?

“早在你離開時,他們兩個已經結成了雙修道侶。”

所以呢?

族長話語不太爽利,燃晴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你娘給你留下了一個妹妹。”

一口未來得及下嚥的茶水,直接噴了出去,族長躲無可躲,“唉,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做事毛手毛腳的。”

族長碎碎叨叨的給自己施了個法術,“你也彆著急,我已經讓人去帶那個孩子了。”

燃晴:尼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著急了,啊啊啊!

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不是我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要幫別人帶崽?

心思一轉,忙賠了笑,“族長最是好心,既然已經是孤兒,自當留在族中,過繼也成。”

不給族長說話的餘地,又急急地補充道:“放心,既然我是她姐姐,撫養費是一定要出的,你看是不是暫養在族長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