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以女為貴,這位小妾因女兒資質極佳而身份倍增。

薛亮那個時候還沒出生,他與這位姐姐相差五十多歲呢,可薛亮生下來就沒見過生母。

修士修仙,生個孩子而已,雖然會影響修為,卻絕對不會如凡人那般來個大出血或是產後熱,就直接隕落,沒這個道理。

在他的堅持不懈的暗查暗訪之下,終於得到確切的證據,就是他那個姐姐下的毒手。

趁他親孃產生虛弱,修為下降,明目張膽的下了毒手,更可氣的是,他那個城主父親得知後,非但沒替生母報仇,反倒是清除了線索和一切不利於姐姐的證據。

薛亮平時雖然象個二世祖,卻也不是個傻的,而且很巧妙的用傻,混二字掩藏了對這個家族的恨意。

實力不足,修煉資源還得需要家族供給,他不發洩出來並不代表他就願意與姐姐好好相處。

那一天,隨便找了個藉口就與姐姐大吵了一架。

倒黴玩意兒,你想殺就殺了唄,竟然把他染黑成了最大嫌疑人,這找誰說理去?

雖然,他早就想把她咔嚓掉,可事與願違。

親手打殺,沒那個實力。

買兇殺人,沒那個財力。

讓父親替生母報仇,這與自尋死路有何不同?

所以啊,他其實更想慶祝一番,一個沒掩飾住,被城主父親發現了,暴打了一頓,說他什麼來著?

說他有暗害姐姐的嫌疑,說他一直對姐姐心懷不軌,若讓他查出是他與人勾結,定不輕饒。

當著一屋子人的面,罰他去跪了一個晚上的祠堂。

跪就跪吧,修煉之人在哪修煉都一個樣,而且他也已經習慣了,最可氣的是,父親竟然在第二天氣急敗壞的跳到他面前對他大吼大叫,“你到底把葉兒藏到哪裡了,啊啊啊!”

對啦,薛亮的姐姐叫薛葉,是父親真真正正的心肝寶貝。

若不是聞訊前來的同為元嬰初期的堂叔相阻,只怕是,他都要被親生父親搖晃死了。

“二弟,你別攔著我,葉兒不見了,肯定跟這個畜生有關,他心黑著呢,巴不得葉兒發生意外!”

他那個堂叔也很讓人大開眼界,拉著父親的手勸道,“大哥息怒,”一臉嫌棄的看著薛亮,“這小子慫著呢,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兒。”

薛亮當時……都是元嬰期的長輩,當時傻眼的左看看右看看,就聽他那個便宜父親說道:“是吧是吧,你也看出來了吧,這小子一直心懷不軌,想對葉兒不利的。

馬上召集族人,開祠堂,本君要將這不孝子驅逐出宗。”

就這樣,薛亮被稀哩糊塗的逐出了薛家,成了一個散修。

與他坐一起的,是族中一個素來與他交好的族弟,自小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平時沒少得他照顧,現在是一對難兄難弟,兩人也沒氣餒,都築基了,便準備一同結伴外出遊歷。

沒有了家族供給的資源,薛亮也不敢跟個二世祖一般,動轍好酒好菜的霍霍了。

選了一樓最普通的一桌吃飯,薛亮對現在的身份適應的極快,單從被驅逐時,族中無一長輩替他說一句公道話,就知道,自己的存在阻礙了某些人的路。

離開,或許還是一條生路。

所以,對向素來偏心的父親,他沒什麼不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