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修從來不缺乏腦洞大開者,何況是,人家這開的還有理有據。

比如說,當初砸暈天道宗宗主,後又被他們請進門內的那尊神像。

這也不是空穴來風,自從神像入駐天道宗之後,接連不斷的黴運罩頭,現在連宗門都守不住了,這不叫倒黴叫什麼?

如果說這些還比較抽象的話,中年築基修士又繼續給對面的青年築基修士舉例子,“象我們秦家的秦華,早就築基大圓滿了,申請了天道宗內門專門突破金丹的洞府,閉了三年的關,也沒毛動靜。”

“不是聽說在族中突破的嗎?”

“是啊,這事兒我親眼所見。

芳華仙子秦華,當時心情不佳,準備回族中向族中前輩求個指點兒,好儘快突破金丹。

結果,剛走至族地,就壓不住了。”

“還有你們肖家的肖敏茹,哦,現在應該叫做敏悅仙子。”

“這個我知道,當時也是我親眼所見,與芳華仙子的情況大同小異。

唉喲,就事論事,如果這兩位仙子一直在族地修煉,怕是也不會是剛剛的金丹初期了。”

“這事兒誰能想到啊!”

“如果說開始大家都沒想到,這樣的例項多了起來,那些成了精的前輩們,怕是也想到了。”

“是啊,咱們都能想到,何況其他家族呢!

所以,現在的天道宗,那些日常拼了命的想鑽進內門的家族,都不約而同的撤回族地修煉。”

“依你這麼說,天道宗現在豈不成了空殼子?”

“差不多吧。所以,現在天道宗與魂音宗爭執不下的,不是應不應該歸還魂音宗舊址,而是,為了保住天道宗的面子。”

這個可以理解,如果第一回合就承認,那豈不是自家打自家的臉,公開承認天道宗的祖師爺們是個賊,公開偷盜了魂音宗的東西。

不過,即便天道宗不認可這件事兒,也是不能夠的。

當初,燃晴和紫悟仙君一起,可是偷盜過……等等,再次想起紫悟仙君,燃晴眉心一跳,福至心靈,她終於明白了。

也想通透了,戳了戳景番的胳膊,傳音道:“景哥哥,我想,我已經知道龍脈被誰所盜了。”

線索得一點點的捋清楚,如果說一開始燃晴還有些糾結果不清,現在卻是突然醍醐灌頂,終於搞明白了。

龍脈當初是誰動的手,已經不可追究,這也不是他們可以追究的。

現在他們所要做的就是,找回其餘的龍脈,歸還凡人界,還凡人界一個清明。

做這件事之前,首先要弄清楚,龍脈在誰手上。

現在燃晴思路是前所未有的明確,除了紫悟仙君那抹神識,不做他想。

他為什麼這麼做,刨了龍脈是一時興起,純粹想給此方天道添亂,還是想煉化掉,暫且不必傷腦。

“龍脈應該在紫悟仙君手上,極有可能他正躲在畫幅空間中。”畫幅在哪裡,在誰身上?

即便不在東臨真君身上,他也會是知情者。

而從來這種最隱秘之事上,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所以,東臨真君極有可能還是唯一知情者。

“可以打著小九的名義,尋東臨真君索要天機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