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燃晴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冉七,不過,冉七的事她已經不再想提,所以並未將話題扯到這上邊。

然後行空大師又提及南幽冥大陸的天機閣,說起天機閣的一眾有名的修士。

燃晴年歲不大,又一直在修煉,對於南幽冥大陸有多少門派都不大清楚。

對於從未去過的天機閣,更是不知所謂了。

所以,這一來一往,兩人的聊天彷彿雞同鴨說話,根本沒什麼共同語言。

行空大師之後又拉拉雜雜的與燃晴提點了一些進入秘境,通常要注意的事項,最後把燃晴說了個寂寞。

總感覺老和尚是沒話找話,似乎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最終連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還是早就留意這邊的景番出現,行空大師才自覺無趣的離開。

再之後,燃晴就打上了閉關的幌子不見外人。

景番如同門神般,就住在了她的隔壁,行空大師便是想再來拜訪,都尋不得機會了。

在遠離北幽冥大陸之後,冉七這次才算是真正的醒了過來。

“冉七謝姑娘活命之恩!”

燃晴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氣氛有點尷尬,半會兒,冉七才輕咳一聲,“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恕罪。”

恕罪不恕罪的,只要不與自己牽涉,不危害自己,倒也無所謂。

她無意探聽別人的隱、私,更不想替別人保守所謂的秘密,只是,有時候,你越不感興趣,別人就越有傾訴欲。

“沒錯,我與那個叫行空的出家人頗有些緣源。”

這一點兒燃晴早想到了,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燃晴確實未朝那個方面想。

冷靜下來回想的時候,始才發現,行空大和尚對她太過熱情,也太和善了。

想她燃晴何德何能,能得大和尚如此厚遇?

甚至於當發現冉七十分懼怕大和尚時,她也沒朝向那個方面考慮,只是本能的以為是佛修的特殊性,才讓冉七如此畏懼。

可種種巧和,又不能不讓她多思多想。

“你是大和尚的分身?”

冉七苦笑一聲,雖然在小黃泉秘境中昏迷,沉睡了這麼久,也不是沒有好處。

在鎮魂木和燃晴所佈下的聚魂陣的滋養下,早就已經築基而且還是築基中期,以燃晴現在的境界看來,他這還不是突破。

而是恢復,原來他以前修為並不是所謂的練氣期。

“這便是我之前所說的,對你有所欺騙。

確切來說,行空大和尚是我的分身,而我正是他們的本體。”

燃晴注意到,冉七所說的是“他們”而不是他,難道說,還有其他分身不成?

“簡單來說,十多萬年前,我就是那個之前所說的元嬰期修士,當時用的家族秘術,煉製了六個分身。

有五個是藉助的天材地寶,我當時只是分割了一縷分魂,他們五個對我從來沒有不臣之意,一直奉行大家是一體的思想。

唯獨第六個,是以投胎的方式一步步成長長大的。”

從嬰兒起,一步步長大,一步步修煉,然後就有了獨屬於自己的思想。

自己的交友範圍,自己的機緣,所有這一切都是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