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雖生了提點之意,也禁不住在心裡吐槽。

小秘境中一下子湧進來上千個金丹築基修士,雖然被傳送了不同的地方,所能引起這麼大的靈氣波動,卻無人察覺。

這對於擁有不少金丹期的修真界,是多大的悲哀啊!

安穩了太久,都在削尖腦袋琢磨長生大計了,誰都沒想到,危險早就已經降臨。

“你們拜月教,沒有修習卜算的修士嗎?”

月引皺眉說道:“天機峰的天運算元早在十年前有過一卦,說是不久後此方小界將有一場大災難。”

可不是災難唄,近千名進來尋寶的金丹修士,無組織無紀律的一通瘋搶,一通亂殺,跟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似的,不是大災難是什麼?

雖然現在還未發生明顯的混亂,這些人剛剛進入,又被隨機分散傳送到了各個不同的地方,短時間內沒摸清小秘境的現狀。

大家又本著修士的謹慎性,才會維持目前的短暫和平。

其實私下裡,怕是早就暗流洶湧。

“天運算元曾言,不破不立。破而後立,雖是災難,未嘗不是此方小界的機緣。”

這種話象是神棍們日常說的,“然後呢?沒說怎麼破解嗎?”

月引真人羞澀的一笑,“說來慚愧,當時沒幾人願意相信天運算元師兄這番話。”

除了包括月引真人在內的少數幾個人,其他人都當成了一句戲言,如果天運算元沒因此反噬,更是不會引起反響。

所謂的反噬,大多是窺破了天機,由天道降下的懲罰,因著天運算元現在還在昏迷狀態中,才引起了大家的重視。

“為防災難發生,五年前佈置了三階護宗大陣。”

對上近千名如狼般的金丹修士,三階陣法形同虛設,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

這卻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燃晴沒辦法說服心思各異的拜月教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

當然,她也不是濫好心,只不過是因由果報。

“道友,若能出手替我們佈下更為高階的陣法,自當重謝。”

月引不傻,相反,他在看到燃晴那般輕鬆的拿出五階陣盤後,就想到了她可能是一個高階陣法師,此時求助,若能允下,自能助拜月教一臂之力。

而且,做為一個對陣法之道,有著近乎痴迷追求的呆子,能夠與燃晴這種外界的陣法大師聯手,那得是多大的機緣啊。

是故,說起這番話時,月引兩眼閃著孩子們看到心愛披薩的亮光。

若不是木易給了他一個傳音,幾個暗示,恨不能,現在就把燃晴請回了拜月教。

燃晴盤坐在蒲團之上正色道,“自當助一臂之力。”

她與月引也算是有緣,因為月引得了火靈球和木靈珠這兩大機緣。

順應本意,哪怕是想一探神息珠,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然,治標不治本,這話她不能說。

一來是雙方沒有足夠的信任度,二來也是最重要的,這是他們自己的世界,不論大小,要解決這方小界的疑難雜症,還需他們這些本地人。

神息珠的事情不能公然問出,之後,雙方又試探性的聊了一些相關的知識。

畢竟心有疑慮,尤其是木易,對燃晴頗多防範,每每月引要透露點什麼的時候,他總是及時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