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嗄,”劉田笑抽,“笑死人了,這次是如假包換的爺爺輩的了!”

小九嗚喵一聲,面對這兩個幼稚鬼,它這心都操得稀碎了,難道這兩個不是應該生氣景番的不負責任嗎?

主人請他護法,他倒是跑出去找殭屍去了,如果主人因此而發生點兒什麼,他以死謝罪都不夠。

“嗚喵,小然然,你難道不生氣嗎?”

望著小九的嚴肅臉,燃晴用力眨巴了兩下眼睛,半會兒才反應過來,“景番這廝不是沒交租房的靈石吧!”

小九甩了兩下尾巴,不想理這兩個幼稚鬼,沒一個靠譜的,這不是重點好嗎?

重點兒是,景番即便知道燕北娘是隻殭屍,還是決定帶在身邊親自調教。

燃晴茫然狀,“這與我們何干?”

原本以為燕北娘只是個有點兒奇遇的殭屍,沒想到這一波三折的,還真是離奇呢,即便如此,這又與自己何干?

“小妹,接下來的秘境之行……”

燃晴撇撇嘴,不以為意的揮揮手,“快拉倒吧,小九你怕不是忘了,我們與景番也只是萍水相逢。

而且,以他的性子,你以為和他一起探尋秘境,會有便宜佔嗎?”

小九也想起了在空冥秘境中,初遇景番時的種種,舔了舔爪子,“嗯,有他添亂,還不如我們自己方便。”

“就不再找別人組隊了嗎?”

燃晴並不認為,人越多越安全,不能安心託付後背的隊友,還是不要的好,免得別人在後背插自己刀子。

在聽說了景番與燕北娘之間不得不說的關係後,心裡有了點隱隱約約的不舒服,總感覺,燕北娘這個禍害,一日不徹底解決,就一日不得安生。

“我們三個已經不少了呢!”

而且他們還有,不想被別人發現的空間秘密。

雖然這樣說,到底還是有幾分失望。

距離新發現的小秘境只剩兩個月時間了,突破金丹後期的燃晴重又回到了青竹學院。

她所佔用的是青竹學院的名額,到時候肯定是要和青竹學院的學生們一起進秘境。

剛回到青竹學院,燃晴就聽到一個驚暴人的訊息……景番大俠把卓引給打了,而且還打的不輕,卓引真人至今還沒甦醒過來呢。

修士的身體都是引動天地靈氣,淬練而成的,皮外傷再嚴重,幾個大周天下來也就痊癒了,連丹藥都不用服。

這都好幾天時間了,卓引還一直重傷未愈,想來,傷的不輕乎。

“嘖嘖,景大俠威武,夠爺們兒啊!”

劉田蹲在燃晴肩頭上,嘖嘖感嘆著,“一身的假清高,勞紙早就想打他一頓了,神馬玩意兒啊!

你說當初你一窮二白的時候,人家清清整整一個漂亮姑娘嫁給你做媳婦兒。

你即便是考中了狀元,想要去學院修習,那也得給家裡人有個交待吧!

一聲不吭的丟下老婆孩子,說好聽點兒那是有仙緣,心懷大道。說難聽點兒,那就是自私自利。”

就憑這一點兒,就應該暴揍卓引一通。

劉田這個兩世沒結過婚的單身光棍,說的唾沫星子亂飛,整個就是一個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憤鳥兒。

對此,燃晴保持沉默,因為景番在繼打了卓引之後,又把青竹學院的副院長,丁琪道君給打了,而且還是完勝。

“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