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率半對半,即便能把招人恨的丫頭片子打下去,不還得再有九個人需要淘汰的嗎?

這些都是學院的學生,在抽到一組時,有相熟的三兩人一組,早就分配好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心齊的準備對付燃晴一個落單的,最重要的還是她落單了,人瘦瘦弱弱的又好欺負。

忽略了燃晴這個縮在龜殼中的存在,大家這才各施手段的開始鬥法。

燃晴嘖嘖兩聲,嫌棄儒修的手段不夠激烈,沒辦法激發出最熱血的激情,執笛吹起了一首戰曲。

戰曲,戰歌,都是對敵作戰時,鼓舞士氣的音樂,就好比是《義勇軍進行曲》,再比如戰場上的震天響的戰鼓,都能起到讓作戰方熱血沸騰的效果,好戰的因子被調動後,越戰越勇。

北冥大陸不時會有獸潮和暴動,做為儒修之首的青竹學院,自然少不了戰歌和戰曲,燃晴對此甚是喜歡,修煉之餘總喜歡吹上一曲。

此時,為了激發臺上諸人的骨子裡的熱度,改變各自的謹慎對戰,吹起了最激動人心的戰曲。

不樣的曲子會有不同的效果,燃晴資質極佳,不然也不會被老師兄代師收徒,收為華舍神尊的關門弟子。

這首戰曲被她吹響,不只是臺上的修士熱血翻滾,心底和骨髓都在叫囂“戰戰戰”,就連臺下受到波及的觀眾,都激動的站了起來,振臂高呼著想做點兒什麼,“打啊打啊!”

打誰?怎麼打?不清楚。

總之,臺上臺下,每個人都受燃晴的戰曲鼓動,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淡定。

甚至於,連站擂臺上當裁判的元嬰大佬都激動的兩眼泛紅,恨不得跳下來替他們打一架。

被收在空間中觀戰的劉田,若不是小九及時把他摁住,早就跳出來,想出去叼哪個一口了。

在戰曲的緩緩流淌之下,燃晴運轉內功心法,一點兒點兒吸收著那些個儒修發散出來的,高昂的戰息。

對,就是戰息,不管是清流一派,還是正氣一派,甚或至於是青竹學院的其他流派,此時受戰曲的影響,發散著的都是戰息。

純粹切磋,不再殺戮的戰息,是最難得的,比不得戰場上的煞氣,最是純淨,尤其是在儒家學院中的戰息,讓燃晴體內的陰陽魚瞬時就活潑了起來。

丹田中的陰陽魚快速運轉著,絲絲縷縷的戰息被陽魚吸收並凝實成陽魚的一部分,燃晴那剛剛鬆動的瓶頸又鬆動了,若不是在擂臺上對戰,她就應該閉關突破金丹後期了。

觀戰的還有學院的一些高層領導,因為境界的原因,燃晴一個小金丹還不能對他們造成太大影響,可熟悉的旋律卻讓他們的情緒也受到了些許微妙的影響。

完全未受影響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殭屍燕北娘。

燕北娘站在丁琪道君身後,是來開眼界的。

可她是一隻殭屍,雖然理智尚存,雖然在佩戴了師公一個寶物後,也能在外界正常行走,可到底是不一樣的。

比如被可調動的情感方面,就比尋常人慢了好幾拍。

可惜,本想研究燕北孃的燃晴沒有看到,如果她能及時發現。

燕北娘頗是好奇地望著以指擊節的師公,還有其他一些同樣有些莫名興奮的大佬,“師公,很好聽嗎?”

丁琪愉悅的臉色頓時凝住了,疑惑地望向燕北娘那依舊無甚波瀾的臉頰,半會兒低嘆一聲,他這是接手了一個什麼爛攤子啊,終究不能算是人族了,沒有了七情六慾,能能跟她多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