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不必有所顧忌,有父親在呢!”

運起靈力,就想扶燕北娘起身。

修士見禮,除非了在某些鄭重的儀式上,極少如燕北娘這般,如凡人般的下跪。

當著他這個父親的面,有一個分神境的大佬師公,竟然讓女兒受這般委屈,他表示接受無能。

豈料,燕北娘抬頭對向丁琪道君鄭重地說道:“前輩或許不知,小姐是晚輩的有緣人,此生只願生死相隨。”

剛才小九已經惡狠狠的警告過她,想要拿到全套功法,好好修煉,就老實點兒,少弄那些么蛾子。

冥神啥的以後都少提,少給主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小九太可怕,於燕北娘來說,只肖一個眼神兒都能讓她懼到骨子裡,靈魂打顫……傳說,九幽神貓可於萬里外捕魂,她修為有限,不敢忤逆!

局面一時有些尷尬,丁琪道君倒沒有緊緊相逼。

修煉到了這個境界,心境一定得穩,輕易不為外物左右。

緣份這種事情,從來都是說不清摸不著,只有當事人才會所感應,為徒兒考慮,他也並不認為應該留下燕北娘。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們儒道正氣一脈,與陰邪之氣天生對立,根本不可能適合燕北娘這隻殭屍。

若能想出辦法,哪怕是為徒兒,他這個老祖早就想了。

就連之前素不來往的魂音宗的幾個同輩,為了燕北娘,他都能捨下老臉,卻是一無所得。

興許是人家宗門有所保留,也興許果如對方所說,魂音宗裡不收殭屍,更無相應的功法傳承。

對於魂音宗的這個解釋,他還是比較信服的。

活了幾千年的時間,只聽說過馴養成銅僵,鐵僵,銀僵的,都是失了理智的存在,所煉的功法都是越練越傻,為的就是配合主人,是做為隨時可捨棄掉的附屬品而存在的。

也是他孤陋寡聞,這種保有殭屍靈智不受影響的功法,他真的從未聽說。

如果眼前小輩是個邪修的話,在正義凜然的青竹學院,自會有辦法讓她原形畢露,正好也可以觀察一下燕北孃的功法,是否是傳說中的邪功。

所以,丁琪老祖才會主動邀請。

丁琪道君感天悟地,雖知燕北娘是卓引的一道劫,度過這個坎前途無可限量,度不過的話,那也是個人的緣法。

可也實在搞不明白,徒兒因何會受燕北娘這般大的影響,以他對卓引的瞭解,還是感覺說不通,總感覺哪裡有不對之處。

如此,留下小姑娘,也好靜觀其變。

燃晴欣然同意……看吧,老孃運氣就是這麼的好,正想著怎麼混進青竹學院呢,就有人上門邀請了。

這叫什麼?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正合她意。

如果是天道宗那類的宗門,燃晴未必就真敢涉險,那簡直是以身伺虎。

可是,對上青竹學院的儒家,修煉浩然正氣的學院,最講求的就是臉面的正義,起碼不會公開與人為難。

劉田補充曰:旁聽還能省下一大筆靈石的那種。

燃晴:別提錢,提錢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