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

景番涼涼地看了盤根獸一眼,提醒它快些履行諾言。

盤根獸其實最想說的是,寶物雖好,可不是你們這個級別的可以擁有的,尤其是那個雌性幼崽,修為太低,給她也是放庫房裡堆灰。

對上景番的視線,想到方才他對自己的暴力,盤根獸渾身一哆嗦,趕緊打手勢將縮小了的寶物用尾巴尖挑著,送到燃晴面前。

“給我的?”燃晴指著自己的鼻尖,她怎麼就這麼不敢相信呢?

“你值得擁有。”

二十多天前,景番確實打不過盤根獸,不是體力不濟,而是別的原因。

這段時間他跟在燃晴身邊,看她對戰的時候,用過一套拳法,感覺甚是不錯,所以在私下裡用過之後,感覺不僅能加強出拳的力度,而且還能增加技巧性,連速度都增升了一成。

高手對決,只是一個方寸和一念之差。

因著他這段時間明著暗著,反覆印證了這套拳法,又反覆回顧了與盤根獸的交戰過程,竟然無師自通的自創了一套拳法,所以才敢應戰盤根獸。

何況是,賭約是單方面的,贏了有好處,輸了他頂多在這裡多耗上一些年,總歸沒什麼損失,就當是歷練了。

燃晴亦是感慨萬千,不成想,自己的一套自創的拳法會給景番如此大的幫助,而且,這也是個聰慧之人,竟然還能青出於蘭而勝於蘭。

燃晴眼神又閃了閃,只是,寶物雖好,卻不易得。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盤根獸在準備交出寶物是,絕對是心有怨懟,妖獸也好妖修也罷,就這點兒好,心裡有什麼臉上多會表現出來。

就連想耍的花招,也都明晃晃的顯現在臉上。

燃晴沒接寶物,淡淡說道:“晚輩可否用寶物換前輩幾個問題。”

她沒直接說要還是不要,也沒回絕景番的好意。

修士重因果,既然景番認為戰勝盤根獸,有自己的功勞,而且他方才這一波操作,也讓自己變相得罪了盤根獸。

血脈淨化池雖好,可他們兩眼一抹黑,就連事先有過多方打探的小九都所知無幾,就更不用說景番和她自己了。

如果鎮守這裡的盤根獸,想假公濟私的對自己們做點兒什麼,那絕對有這個便利。

寶物易得,乃身外之物。

空冥秘境,卻只能來一次,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她寧願用寶物,換取在秘境中能得到的儘可能多的機緣。

什麼?正在為因要失去最喜愛的寶物而痛心的盤根獸,耷拉著腦袋,一聽這話,立時就支稜了起來。

用寶物換問題?哈哈,這個秘境它最是熟悉了,還有什麼是它所不知道的嗎?

而且,也不知外界的神族發生了什麼,已經有十幾萬年沒有進來過神族幼崽了。

也不對,曾經進來過一個,因為撩撥錯了物件,被景番這廝給拍死了,可憐的娃娃,到死都沒想明白。

一百多年前,進來一個景番,是個戰鬥狂,它也是無聊時撩撥了一二,就跟自己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