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雷劫,這可是元嬰級別的雷劫。”

不只是金長老,就連寶源真君都心有餘悸的將懷疑的眼光,看向劫雷中心中的小小身影。

在一處密室中,天道宗秦家的化神境老祖,突然感覺到一陣心驚肉跳。

修為到了他這個級別,已經可以淡看一切了,在宗門屬於定海神針級別的,平時根本不打理宗內宗外的事務,供奉卻是最豐富的。

即便現在宗門內憂外患,可也沒少過他們的資源,甚至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宗門對他們越是恭敬。

平緩了一下悸動的心房,秦家老祖從儲物戒中取出嫡系血脈直系後輩,秦懷的魂燈。

魂燈碎裂,顯然就是因為秦懷,他才會從閉關冥思中清醒過來。

雖早知這個後果,秦家老祖還是心痛莫名,大袖一揮,魂燈上就開始回放秦懷死前的種種,可縱使秦家老祖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頂端,也沒辦法回視白金雷劫。

他所能看到的就是,一片寂無的空間中,一個小豆丁站在那裡,眼底冰寒的注視著正前方。

秦家老祖直氣得心頭一滯,因為受了秦懷的反噬,張嘴吐出一大口血,大叫一聲,“豎子,爾敢!”

如今的南冥界,天道缺損的同時,已經禁不得化神老祖們之間的鬥法了,即便是秦家老祖鍾愛秦懷,也只敢在他身上留有元嬰後期的強力一擊。

可在白金雷劫的天威之下,一切的一切都是紙老虎,元嬰後期的最強一擊,非但未給當時準備隨著同伴一起撿漏的秦懷,帶來絲毫緩衝,反倒因此,而讓秦家老祖受到了反噬。

人常說,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此話不假,其實方才一眾準備上前的修士,都有保命的寶物,感覺底牌不弱,所以才敢無視天上依舊未散的劫雷,貿貿然上前。

當時的秦懷亦是,依仗著自家老祖所給予的保命的諸多寶物,想都沒想的就衝到了最前方,而且也是死的最純粹的一個。

秦家老祖素來護短,莫說不清楚當時情景,即便知道,他也會因為此事而遷責於燃晴。

至於道理,他堂堂化神境老祖所說的話,那就是規矩。

所以,當燃晴度完雷劫,剛想站起身來,就感覺到了來自天化神境老祖的鋪天威壓。

當時就一陣心驚,她並不懼怕化神境老祖的威壓,可這並不意味著,她能夠在化神境老祖的手段下能夠活下來。

正想上前護燃晴一護的寶源真君,忽然看到天空一個巨掌,朝向剛度完雷劫的燃晴就壓了下來。

化神境老祖的隨手一拍,神魂未必能留下來,心底一寒,“完了。”

金長老微張著嘴巴,也被驚了一跳,想到之前在人群中看到的秦家的秦懷,心裡瞬時明白了個大概。

原本也想上前一觀的金長老,連金一赫這個嫡孫也不想管了,袖子一甩就遁到了遠處。

天道宗的內門都知道,秦家老祖最鍾愛的就是秦懷,此子資質不錯,又是老祖的嫡支血脈,可以說是盡得老祖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