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妖修兇殘,可他們只是對異類兇殘,對待本族幼崽,那可真是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教導幼崽,他們可是最有耐性的,而且還護短的厲害,絕計不會容忍幼崽被人所欺!

看在自己身上流著一半兒人修血脈的份上,讓這幾個早晚都要做妖修口糧的小練氣晚點死吧!

於是,天一道君袍袖一甩,才將燃晴一行人第一波送進了小黃泉秘境。

燃晴活著回到宗後,並不是宗門忘了這件事兒,而是對此事尤為關注的管簫宗主偶有感悟,閉了個小關。

於他們這個修為的修士,哪怕是閉個小關,也得數月時間。

等他出關後,燃晴早就出去歷練了。

當時氣得他直跺腳,早知如此,提前一步把事情安頓好就可以了,如今這小練氣弟子沒有任何線索留在宗門,想找也找不到的。

其實這件事兒也不是宗門真有多疏忽,他全權交給了錢真人,錢真人因為對天道宗太失望了,早一步遞交了請辭書,打著外出歷練的名義,回族內閉關了。

錢真人這是打著以後與天道宗再無往來的主意離開的,臨走之前,對燃晴有過善意的暗示,所以燃晴才會上交了守門任務後,利索的離開的。

陰差陽錯之下,燃晴逍遙了這麼些年,直到墨行秘境將要開啟,自認為有了一定自保之力,這才不慌不忙的趕了回來。

“小輩,你可還記得你在小黃泉秘境中的經歷?”

燃晴垂了垂眸子,顯然,錢真人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妖修那邊也沒傳出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言論。

“弟子記不清楚了。”

這是官方回答,畢竟外界都流傳著,進過小黃泉秘境的修士,都會忘記裡邊記憶的說詞,她也正好拿來搪塞一二。

觀神察色,管簫一個元嬰後期大佬,完全不認為燃晴瞞著自己什麼,也完全沒想到,眼前的小姑娘對他有著十分的敵意和警覺。

“我們天道宗這塊禁地裡,有一處類似於小黃泉秘境的地方,想著既然你去進過一次,多少有了些經驗。”

有經驗就好說,可以再入一次試試效果嘛。

“裡邊有一種陰陽花,你可收集其汁液放之玉瓶,拿出來給本宗門,本宗定不會薄待於你的。”

薄待是怎麼個待法,不薄待又是怎麼個講究?

管簫沒說,燃晴也沒問。

她只是十分糾結於管簫的說法,陰陽花,他不是指的彼岸花吧。

據她所知,彼岸花不能見陽,根本帶不出幽冥界域,而且,那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花,小黃泉秘境中,她親眼所見這種花的兇殘。

莫說禁地內無有彼岸花,即便是有,她敢摘嗎?

別說摘了,有過小黃泉秘境經歷的人,即便真心欣賞,那都是須遠觀。

愛護花草樹木,人人有責,所以說,咱一定不能摘可維護世界和平的花花草草。

隨即弱弱地轉身問道:“宗主,如果裡邊什麼也沒有呢?”

管簫一愣,是啊,當初醫修說裡邊有可以治癒化神老祖的伴生物,大家也就全被帶歪嘍了,一路朝向這條線索暢想。可如果裡邊什麼也沒有呢?

沒有就沒有吧,反正又變不出來,這也不是咱說了算數的。

“盡力而為便可。”

燃晴答應一聲,“晚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