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冷哧,還真是不嫌丟人的,都成為需要人供養的老祖輩的人物了,這般不顧及自己的名聲也就罷了,大庭廣眾之下,連天道宗的面子也被扔在地上摩擦。

不過,天道宗也不是什麼有臉面的宗門,天道宗高層從上到下感覺都讓人涼透了,捏了捏自己儲物袋中的萬里傳送符,她也是夠鬧心的了。

臨來的時候,宗主管簫還未甦醒。

可將至秘境口的時候,空間中一直注意著外界的老師兄成功劫獲了一張萬里傳訊符,敢情是天道宗宗主傳訊帶隊的元嬰長老,要立時擊殺自己。

這就有點問題了,管簫這個宗主應該是剛剛醒來,如果知道了那副畫卷的事情,就不會讓立時打殺自己了,做為宗門珍而重之的寶物,怎麼也要先把寶物找出,再處理她這個罪魁禍首吧!

可若說宗主是心疼給自己的玉片和貢獻點兒,這個就更不用擔心了,貢獻點兒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他們自己制定的基本任力所需要的虛擬貨幣,更是不用心疼。

玉牌嘛,也不知小九用了什麼方法,反正已經放回了管簫的儲物戒指中了,甚至於管簫當時的那個狀態,未必就清楚他做過什麼,所以更不用擔心了。

想起當時自己剛從禁地出來,管簫就要對自己強行搜魂,這樣的結果也就沒什麼可稀奇的了,有天道宗這行事無常的作風,什麼稀奇事兒都不算稀奇。

也虧得老師兄讓小九用秘術劫獲了那道傳訊,否則的話,猝不及防間,她又哪裡能夠擺脫元嬰大佬的擊殺呢?

“丫頭,”在元嬰修士們作法開啟秘境時,空間中的老頭兒突然開始講條件,“小九和本座在外邊溜達,你自己進去便可以了。”

老師兄自從那天得了畫卷之後,意緒一直不對勁。

哪怕只是一縷神識,也反映出了他的真實情感,魂音宗的滅亡當初透著太多古怪,死了那麼多徒子徒孫,有魂修更有人修和妖修,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也真是難為他了。

“我們老哥兒倆多少萬年沒見面了,想要敘敘舊。”

呵,燃晴便是用腳後跟都能想得出來,老頭兒這是想去找東臨,想復興他的大業,想要替當年的魂音宗弟子報仇。

哪怕是當初跟在自己身邊,鎮魂木只是一方面,究其原因是想把自己忽悠進魂音宗。

小九的修為,燃晴一直看不透,因為她這個主人的壓制,直覺小九修為也沒有多高,但保命亦或是逃命,那就足夠了。

所以這倆湊一塊兒,她根本不用擔心。

而且,小九的情緒極彆扭,前世或是前前世,人家是冥神老大的神寵,現在紆尊降貴的跟在自己身邊,不要說小九了,因為契約時的心不甘情不願,她自己都彆扭。

雖說有主僕契約,可兩個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性的宕機,他們之間的空白太長,誰也不想主動緩和關係。

紫悟老師兄多次提及,小九尚未覺醒血脈,記憶難以悉數回攏,不記得它的責任和義務,所以才會如此的。

是否屬實,對於這些有待考證的說法,燃晴懶得多做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