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東臨受了老師兄徒孫的徒孫的徒孫的蠱惑,透過秘術得了鬼修的功法,又得了一件可遮避天機的法寶,窩在這裡修煉鬼修的功法,而他本人為了斷絕那些有可能又被抓去補封印的可能,金丹期後直接自殺成為了鬼修。

“嘶~”這也是個對自己足夠狠的主兒,“這裡就是他的老窩吧?”

老師兄挑眉,這個說法不錯,“算是吧!”

而他就是當時決定利用這次的機會,繼續將師尊的魂音功法發揚光大,尋找一個可以將魂音術傳承下去的好苗子。

燃晴此時所想的卻是,這天道果真有問題。

如果說當初給那八十一個修士的是機緣,那這個叫東臨的小修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強行參加封印,近十萬年的往復,而且還帶著一世又一世的記憶,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不怪乎人家,看厭了生死,連生命都不做任何留戀就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結束生命,就是為的儘快修煉成鬼修,這何嘗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一種決絕。

因著有累世的記憶,又有著每一世都不錯的資質,東臨的修煉速度極快,不到三百歲的東臨已經是金丹大圓滿了,他現在最心焦的就是如何度劫,如果不能度劫就是偽元嬰,那樣的話,修為再難進步。

可如果被天道再次覺察,難保不會被抓去封印幽冥域。

“那他突破金丹的雷劫是怎麼度的?”

老師兄說道:“他一般都是在突破金丹後,金丹中後期時才會被抓走的。”

燃晴明白了,金丹期的雷劫完全不用擔心。

關涉至天道,就連老師兄的這一縷神魂也不敢妄言,他雖不至於畏懼這個殘缺不全的天道,可現在他本體不在這裡,屆時也只有被劈成飛灰的下場。

“都說天道是公允的,其他大修士都可以飛昇成仙,東臨前輩這種的,哪怕有累世之惡,也應該在這十萬年被洗刷乾淨了吧!”

老師兄呵呵嗒,“東臨每次重生,資質好的逆天,機緣也好到暴棚,這算不算是天道下的重賞?”

燃晴無語的摸摸鼻子,估計這種獎賞,完全不是東臨前輩願意要的,如果可能的話,他寧願不走上這條修仙之途。

“雖說修真界不是金丹多如狗,可天道也總不能逮著東臨前輩這一隻羊薅吧!”

這個說詞有夠新穎,老師兄哈哈大笑了一番,卻並未給燃晴解釋。

他總不能說,這南冥界的天道尤其龜毛,窮講究賊多,在天道之下的那個封印如同一個整體,設若換一個人的話,即便看不出什麼,卻也有種打了補丁的不完美。

這可不是老師兄的胡猜亂想,而是經過十萬年的研究,發現這方生了靈智的天道,越來越龜毛了,有時候特別人性化,但在天地規則之下,又不得不做和諧行為。

“東臨小子若想徹底擺脫天道的控制,保守的辦法就是先藏起來,這也是他目前在做的事情;

其次就是說服天道換人,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再次就是打破封印,讓自己不再被天道所關注。”

燃晴明白了,人的生壽是有限的,躲藏並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東臨想要藉助魂音宗的力量,一勞永逸地打破幽冥界的封印之地,至於說,會不會造成生靈塗碳,亦或說其他的戰事,對於一個受著不間斷的累世之苦的人來說,這就不是他所關心的了。

前世前世前前世,因無法享受,他的功德都被分給了家族,分給了族中的其他子弟,類似於凡人界中的蔭及父母和傳說中的雞犬升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