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燃晴完全無了主意,表面上亦是強裝的鎮定,這也算不上違合,誰遇到這種事,也都不會淡定。

“主人,你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嗎?”

空間中注視著外界的小九,以爪手手拍著胸脯噹噹的。

燃晴想捂臉,小九雖說可以在黃泉秘境作威作福,可面對外界的許多大佬,不是一個,而是一群,她心裡沒有絲毫底氣,若要讓小九現於人前,即便逃了,也會有更大的災難。

而且,自己逃了,那個一直在這裡等候自己的錢真人會還有什麼好果子嗎?

“那我如何能編得順溜?”

她所經歷的通關卡,指定是不能透露的,而且每個人進去時所需經歷的考驗都是不同的,她即便是有心,也沒辦法說個清楚,與其如此,不如保持緘默。

沒有人比小九更通曉秘境規則,不過一息時間,小九就替燃晴想好了措詞,“你就說一直在挖礦。”

以小九的觀察,出來的幾十個妖修,神智清醒,似乎都沒有失憶的跡象,可人家有後臺,可以說是失憶,回去後再稟報族人,燃晴所面臨的情況是,須當著眾妖修的面彙報情況,所以,她得儘快組織一套合理的說詞。

暗自拍了拍前胸,幸虧有小九。

“小九,你說,那些不講究的傢伙們,不會搜魂吧!”

妖修做事無甚原則,若不是天道規則制約,多離譜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如果要強行搜魂的話,她也就只能逃了。

“無妨,大不了吞吃了那道神識!”

小九的能力是吞魂食魄,多強悍的神識也能啃一啃,所以它完全不在意,而且它沒說的是,主人的識海中還有一個更為強大的存在,勢必不會看著主人陷於危難之中的。

“千萬別。”燃晴急急地阻止著,“阻止即可。”

否則的話,將後患無窮。試想,一個元嬰期大妖的神識被莫名吞噬,那時候,自己將會陷於更大的危難之中,錢真人也就死定了。

“小輩,說說你此次進秘境的所見所聞吧!”

錢真人其實是想阻止的,修真界有一條無形的規定,機緣都是修士的個人所得,任何人都無權利索問。

頂著一眾妖修的壓力,錢真人咬牙說道:“諸位前輩,冒然問及晚輩的機緣,這不合適吧?”

說著話,把眼光投向了一開始對人修頗有善意的天一道君,希望他能夠施以援手。

豈料,與眾妖修一般,此時的天一道君微眯著眸子,一副擺定了要吃瓜看戲,旁觀一切的架式。

“錢真人此言過矣,我等只是想知曉一些與秘境相關的事情,又豈會貪圖一個小輩的機緣?”

話裡話外無非即是,他們不會貪圖晚輩的機緣,也看不上這些微不足道的機緣,只是因為好奇秘境的一切,所以方有此一問。

錢真人人微力薄,連那些個妖修的一個重眼神都承受不得,此時更是冷汗連連,緊了緊拉了燃晴的手,輕聲說道:“都是修道千年的前輩,沒有誰會為難你的。”

所以,可以把你在秘境中的見聞,撿著可以講的說道一二。

燃晴明白了錢真人的意思,不說點什麼有價值的,怕是真的沒辦法順利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