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氣的原因,電影的拍攝進度慢了一些,這兩天又下了場大雪,又增加了拍攝難度。

慕奕辰前來探班,順便以紀辰逸和夏雅瞳的名義給大家送了一批暖寶寶,都是輕薄型的,藏在衣服底下並不明顯。

被凍的哆嗦眾人紛紛將暖寶寶貼在身上,雖然只能區域性保暖,但聊勝於無。

“這麼貼心?”紀宸逸迫不及待的先給自己貼了幾片,暖寶寶熱起來還有個過程,貼完他迅速套上外套。

“小瞳,這是你愛人呀?長得好帥。”

“是啊,而且好暖,我太冷了,就不客氣了。”

“太感謝了,這簡直是用來救命的法寶呀,慕先生也太會送東西了,謝謝。”

“不用客氣,”面對大家的感謝,慕奕辰微笑著一一回應,“暖寶寶有很多,大家隨意取用就好。”

夏雅瞳休息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畫下一個妝容,這個妝容要往脖子上覆蓋一些,她只能將羽絨服裹在胳膊肘然後抱成團。

化妝師為了靈活,也只穿了個棉質的坎肩,一邊抖一邊在她的臉上塗抹,這個妝畫的也是無比艱難。

畫好了妝夏雅瞳又趕緊換好戲服就出去了,一開門冷風呼的吹過來,她本就被刷的慘白的臉又白了一個度。

慕奕辰拿過羽絨服直接披到她身上,她抖抖嘴唇想說出去就要拍戲了,也穿不了多久,不過太冷了沒說的出來。

看著她被凍的發紫的嘴唇,慕奕辰強勢的將羽絨服給她穿著,說:“能多穿一會兒是一會兒,到了攝影棚再脫。”

夏雅瞳其實是低估了室外的溫度,本來想著就三兩步就到了,不需要穿,誰知開了門一步都跨不出去,是在是太冷了。

於是也顧不上脖子上的粉會不會被蹭掉,乖乖的將羽絨服穿好。

頂著風衝到攝影棚,攝影棚其實做了一些基礎的保暖措施,但是面對這樣零下幾十度的溫度,實在起不了大大的作用。

夏雅瞳脖子的粉果然被蹭掉了一層,染在衣領上格外顯眼。

她悲慘的看了眼羽絨服的衣領。

慕奕辰見夏雅瞳對著衣領上那塊粉底皺眉,在她肩膀上捏了捏,“有什麼關係,洗洗就好了,洗不掉就算了唄。”

好的叭,保暖還是比較重要的。夏雅瞳不再管衣領上的粉,人都要凍僵了,哪來那麼矯情的不是。

化妝師拿著粉刷對著夏雅瞳的脖子又是一通刷,等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她將羽絨服遞給等在一邊的慕奕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那邊導演喊了聲“a”,本來還有些哆嗦的幾個人都瞬間進入狀態,彷彿自己不是處於令下幾十度的冬天,而是正處於初秋溫度最宜人的時候。

為了說話不會控制不住的嘴裡冒熱氣,幾人還專門喝了一杯涼水,攝像頭裡一點也看不出來現在是深冬時候,就是苦了一個個唇臉都凍得青紫,好在妝容比較厚,看不太出來。

慕奕辰抱著個暖手爐在場下看著,他很少有時間特意看夏雅瞳拍戲,今天也是趁著放假前抽點時間過來看看

,場下他穿著羽絨服都沒有覺得有多暖和,場上夏雅瞳只著了一件單衣,看的他忍不住想要哆嗦。

好在大概大家都被冷的有點怕了,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意志堅定的控制著自己的肢體語言和麵部表情,拍了兩條就過了。

那邊一喊過,大家都下意識的抱著手哈氣,可惜哈不出什麼熱氣。

夏雅瞳也哈著氣跑道慕奕辰跟前,他趕緊將羽絨服披到她的身上,將人抱到懷裡,抓過她的手塞到自己的衣服裡。

“呀,”夏雅瞳觸到慕奕辰薄薄的襯衫下溫熱的面板想要將手抽出來,“太冰了,我用暖手爐暖吧。”

確實太冰了,饒是慕奕辰做好了心理準備,肌肉還是被冰的抖了一下,不過他沒有放開夏雅瞳,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肌肉上,說:“別動,這樣暖的比較快。”

“……”夏雅瞳抬頭對上慕奕辰的眼神,看到裡面溢滿著心疼,也不掙扎了,將整個胳膊都塞進去,抱著他的腰,暗道,這樣果然比較暖和。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又下起了大雪,一步踩上去整個腳都被雪埋了,機器都被凍得不太靈敏了。

難得有人來探班,而且這樣的天氣實在不適合繼續拍攝,導演索性放了大家一天假,讓大家也休整休整,後天看天氣情況再安排拍攝任務。

對導演這個決定感到最興奮的自然是夏雅瞳,這邊一散她和紀辰逸就帶著慕奕辰他們回酒店了。

慕奕辰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之後直接去了劇組,壓根也沒來得及倒時差,回去吃了點東西洗了個熱水澡就睡了。

夏雅瞳心疼的摸著慕奕辰泛出了一點胡茬的臉,安靜的看著他的睡顏,突然就有些後悔前幾天在影片裡跟他撒嬌。

明明快到年底了,公司很忙是必然的,還跟他撒嬌說自己又累又冷,害的他壓縮工作跑大半個地球過來找她。

當初是自己選擇了這個行業,這幾年因為拍戲又不是沒有吃過苦,怎麼這次就忍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