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了點小雨,氣溫略降了幾度,回來之後反倒是放了晴。

傍晚的夜色有些朦朧,天空有一種墨潑的詩意。

小孩子們精力旺盛在院子裡追逐打鬧,滿滿和沈詩蕊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混來的菜葉子喂兔子。

突然,好幾個人的鈴聲同時響起來,此起彼伏的在熱鬧的氛圍中交錯著,幾人相視一笑,各自拿著手機尋找安靜的地方。

接著紛紛關掉身上的麥,對跟著的攝像老師抱歉一笑,表示是私人電話,攝像老師理解的走開。

“你說什麼?”

“12號?那不就是……”

“明天?訊息準確嗎?這……”

“開什麼玩笑!”

四個安靜的角落傳來各種不可置信的聲音,隨即各自沉默了一小會兒,都有些焦躁起來。

這邊四個人在焦躁,那邊崔棟拿著電話聽到訊息也是一愣,隨即反而像是鬆了口氣,略顯輕鬆地說:“這可不是我不上進,實在是……”說到這裡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低促的笑了一聲,“是上天連試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給我,你可不能怪到我頭上。”

對面的人顯然被他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你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但凡你什麼都積極爭取一下,現在也不是如今這個樣子!”

“誒,我怎麼……”

對面壓根不想聽他的任何狡辯,大聲打斷:“看你一言不發的接了綜藝還以為你要上進了呢,我真的是……”對方氣得說道岔氣,那邊傳來砸桌子的聲音。

崔棟眼皮一跳,剛要出聲,那邊似乎放棄了,嘆口氣繼續。

“算了,認識你也不是一天了,就這樣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崔棟無所謂的收起手機,坐回桌邊,絲毫沒有為經紀人的心累感到抱歉。

他優哉遊哉的拿過一盒酸奶,撕開吸管的塑膠包裝扎破封口的錫紙,“嗤”一聲。

郭哲正在刷手機,幾人手機同時響起的機率並不大,現在這種時候只能是一種情況,只是他是音樂人,演藝圈的事跟他關係不是很大。

不過見崔棟一臉輕鬆他有些意外,“你怎麼這麼淡定?”

崔棟吸了一口酸奶嚥下去,說:“葛老是什麼人?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那樣的痴心妄想,只是畢竟還是屬於公司的,也不能完全不當回事。”

說完兩手一攤,“現在好了,輕鬆了。”

郭哲看著崔善輕鬆的姿態,搖搖頭說:“你還是天真。”

“嗯?”崔善腦子沒轉過彎,不過郭哲也沒有多說的打算,他拿起牛奶一臉愜意。

夏雅瞳拿著手機的手略顯蒼白,站在二樓的圍欄邊看著底下嬉戲的孩子們,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溫哥,我……”她有些驚惶的開口,說了幾個字又頓住,緩和了一會才說:“明天最後一天直播,我就是再著急,最快回去也是明天深夜了,怎麼都不可能趕得上。”

“我知道,”溫景年理智的分析當前的局面:“但是錯過這次考核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當然,就算不當葛老的學生,你以後的路依然可以走的很遠。”

夏雅瞳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可是,我連試都沒有試一下就直接被剔除出去,怎麼都覺得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