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講解人物(第1/2頁)
章節報錯
“來,顧童是吧!你想象一下你這個角色,首先你在心裡面要記得,魏思銘這個角色他是一個絕對清醒意識的人物,這樣的一個人物,你要賦予他一個癲狂的靈魂和輕抑鬱的人生狀態。
你要好好的想想看,一個對生活感覺沒有味道沒有魅力卻又沉迷於自然和自我魅力的瘋子,他在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究竟會是做出來一些什麼樣的事情。
瘋子之所以會被認為是瘋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瘋子和正常人面對一些事情的態度和反應不一樣,違背了正常人的一個思維。
所以,你去掌握好一個度,你可以是瘋子,也可以是天才,你給人你可以是任何的一端的角色,有些詭秘的層次在,你這個角色才能出彩。”蘇明澤導演拉著顧童講道。
蘇明澤導演能夠感覺到顧童他是一個很容易學會感悟一些資訊的演員,這樣的演員素質是很不錯的,但是,顧童沒有很好地辦法去充分理解魏思銘這個角色,所以他必須得和顧童把這個戲給說道明白了。
蘇明澤導演看得出來,顧童就是還不完全懂的這個戲,那作為導演,他就得和顧童講清楚這其中的關係。
在顧童聽著蘇明澤導演給他講戲的時候,宋滿和夏雅瞳、紀宸逸幾個人都也湊了上來聽蘇明澤導演講道講道這個戲,好來從這個裡面知道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的一個感覺。
很多的戲從一開始演員是一定要全身心的投入進去,把這個戲給讀明白讀透了,才能給真的將這個戲給演好。
可是,現實情況就是,這些戲距離演員們的生活實在是有些遠,不僅僅是距離演員的生活遠,距離大眾們的生活同樣很遠,這就使得這個戲在拍攝的時候存在一些問題,演員們沒有辦法很好的演好這個戲。
演員要讀透一個戲,那麼這個戲一定是要距離演員們的生活比較近的,如果距離遠了那麼一些之後,很多的故事真正演繹起來,是會存在很多的問題的。
所以,同樣的製作和團隊打造一個不同型別的劇目,最終所使用的時間也是完全不同的。
宋滿和夏雅瞳、紀宸逸湊過來一起聽起來了蘇明澤導演講戲,蘇明澤導演也就乾脆把大家的戲一起這麼順帶著講了一下。
“魏思銘這個角色,你們始終要記得一點,他是個王角,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小角色,他這一動一作之間,是有很多的牽扯的。
他在整個的畫面之中出現的次數不多,所以每一次都應該是亮點和高光的時期,不能夠讓這個角色一直是一個過場的姿態,要不然的話他在觀眾們的眼中,他這個角色的分量就會變得很輕,甚至於一開始沒有什麼人能夠記住這個角色。
而在後期的時候,這個角色再次出來,也就會失去這個角色該有的質感和高光的氛圍。這在觀眾看起來就是存在一個尬的感覺,也會讓整個劇在最後播出結束之後因為存在的這一處的遺憾被人詬病覺著這是一個三流劇。
而白溪這個角色,她是誰,她是警察,警察所具備的人物特點,一個正直正義果敢勇猛的女人
的角色要活靈活現,同時,細緻的地方同樣是要出現。
在觀眾看來,如果一個演員的角色立不住的話,那麼肯定就是這個角色的人物信念感不夠強,這是我們絕對不能夠允許一個演員出現的錯誤。
演員的角色就好比是一個作者的筆桿,你要是連這個筆桿都拿不起來,那你就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所以,這段劇情中,白溪和魏思銘之間,相愛相殺的味道要存在那麼一絲,但是不能多,多了這個劇情的味道就會有變化。
包括於,這裡面角色的思考也是要能夠看得見的,白溪身為一個女警察,她負責這起案件,那麼她整個人的人物素質信仰絕對是要讓她去對這個幾度出現的男人產生懷疑,而且是很中的懷疑和思考,這麼一來,整個劇情的邏輯才能夠說得通,說得明白。”
蘇明澤導演在講出來這些話的時候,他整個人是一副嚴肅的神態的,但是正是蘇明澤導演這樣的嚴肅的一副神態,才能夠讓人很快地對於角色的感覺有了一個更加認真的去聽去感受。
本來,對於這些角色演員們是存在自己的感悟的,但是這樣的感悟怎麼說更多的像是遮著一層紗的感覺,有些朦朧有些單調,沒有那麼的通透明白。
不過,現在被蘇明澤導演這麼一板一眼的把這個很微小的一段畫面給和重新講了一遍之後,整個的角色感覺就很清楚的出現了,這樣的角色感覺更加的讓人願意相信。
蘇明澤導演的話就好比是一汪清水,直接洗滌了他們好多人的靈魂,來讓他們懂的了身為演員的真諦究竟是什麼。
作為一個演員,該去說什麼該去做什麼,該讓自己對於角色有一個什麼樣的體會,這都是一些必修的科目。
就在大家打算繼續聽著蘇明澤導演講一下關於之後的角色的戲份的時候,蘇明澤導演卻是直接看著紀宸逸道:“宸逸,你的戲我想等你演完之後看看你演的好不好決定要不要再去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