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劇情持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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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白溪忘掉了這個事情,但是法醫司徒泠然不會。
只是,事情的輕重緩急,對於無論是白溪還是司徒泠然來說,他們都很明白自己的職責所在,所以他們都是不會因為私事忘掉了自己的職責的人。
所以,接下里的時候,白溪選擇了帶著魏思銘去到了審訊室,而接了一個畫面是死者被送到了法醫司徒泠然的處理室內進行了一系列的屍檢驗證。
審訊室內——
劇情繼續拍攝,這個時候的白溪和魏思銘是在一個比較小的空間內見面的。
對待魏思銘這個人物,很顯然白溪這個女警察是不放心等著過一段時間對他進行審查的,所以,白溪在魏思銘進入到了審訊室之後,她就直接帶著記錄員從門外進來,坐在了魏思銘的對面,整個的動作之間有點不細膩。
這個感覺其實剛好就是蘇明澤導演要的那種感覺,所以蘇明澤導演透過顯示器看到了宋滿剛才的一番動作之後,整個人可以說是心情十分的滿足。
這樣的一番動作才是最合適出現在這個劇情之中的,因為這樣的劇情剛好是能夠反映的出來一個從那麼多的警察中磨練出來的女警官的味道。
也只有這麼一來之後,那個針鋒相對的感覺才會更加的有味道有層次,不會顯得油膩或者是幹。
劇情繼續進行著拍攝,整個的畫面的感覺繼續的運用而生,白溪坐在了魏思銘的對面之後,白溪直接就是放下了記錄本,對著魏思銘開始了正式的詢問道:“姓名,年歲,哪裡人,怎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這一次,白溪詢問的時候比起之前嚴肅簡潔了許多,剛好將白溪的兩種態度都給這麼的體現出來,使得白溪這個角色的人物更加的立體真實。
“我叫魏思銘,三十而立的年歲,是C國M市人,出現在那裡我真的是路過,在那一處廢舊的停車場的十米開外,是一戶人家,那個人約我去他家喝酒,我就去了沒想到會被撞到了那裡。”
魏思銘整個人這一次的回答問題的態度好了許多,整個人說出來這一番話的時候看起來好像就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一樣,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話。
但是,白溪作為刑偵類警察中的佼佼者,對於這一類的刑偵類案件可以說是接手了那麼多,她怎麼可能那麼輕鬆的接受了魏思銘這樣的回答。
所以,白溪對著魏思銘笑著道:“哦?!你是說,你只是去喝酒,結果去你朋友家去到了廢舊的停車場,而剛好停車場的兇手已經離開了?”
“是這個意思。”魏思銘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對於這個回答,他覺著自己就是很確信的模樣。
“誰能證明?”白溪繼續道,嘴角帶著一絲笑容,看起來有些直擊心靈的審問感。
先不說魏思銘這一番話漏洞百出,他要去十米開外的朋友家為什麼那個時候還在廢舊的停車場,單單就他看到了現場有死者的情況,他沒有去報案這個事情就已經很是蹊蹺了。
他出現在那裡給到白溪的一種感覺就好像是他在等著白溪一樣,畢竟,魏思銘如果想要
離開的話,完全可以早一點離開現場的,根本沒有必要這麼的主動的趟這一次的洪水。
所以,對於魏思銘這個樣子,白溪真的從心裡面說不上來,總覺著哪裡怪怪的。
“沒人能證明,因為我就是心血來潮來找我朋友喝個酒,結果就遇到了這個事情。”魏思銘笑著道,頗有一種什麼也無所謂的感覺。
白溪聽到了魏思銘這看似有些無賴的回答之後,整個人的嗓子的火氣差一點就上來。
不過,她還是看著自己一旁的負責登機整個的審訊情況的記錄員對著她說道:“小蘭,你出去幾分鐘,我要單獨審訊一下。”
“是,白隊。”記錄員小蘭聽到了白溪的話之後,整個人就走了出去。
等到了小蘭出去之後,白溪對著魏思銘道:“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了,有什麼交代吧!”
“沒什麼好交代的,上帝說過,神會保證每一個善良的人永遠不會傷害。”魏思銘很沒有頭腦的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魏思銘這話說出來之後,白溪眼皮跳了一下,她覺著魏思銘這個人好像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神叨,好在,她是完全的科學主義者。
所以,白溪繼續道:“那你知不知道,上帝是不存在的,而非要按照你的上帝來說的話,那麼做錯事的人就是要受到他應該受到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