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之後,愛德華.斯肯又開始有些猶豫了。對於三姐愛德華.茉莉,愛德華.斯肯原本就是沒有多少的好感,除了父親是一個人,母親也不是一個人。

最關鍵的是,以前的話因為在愛德華家族內沒有那麼多的競爭關係在,父親還健健康康的,所以就沒有那麼多的衝突在。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父親已經病重了,壽命也沒有多久的時間了,在這種情況下的話,他就得為自己盤算了。

他媽說過,父親所有的東西最後都只能是屬於他的,媽媽那時候那麼努力才坐穩了愛德華家族當家主母的位置,所以,他也一定要想辦法不去辜負母親的期望,坐穩愛德華家族新一任家主的位置。

只有這樣的話,父親死之後,母親那邊才不會有什麼問題。

愛德華.斯肯在腦海中想了一大堆的事情之後,心裡面因為想了太多的事情,開始越發的看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所以,愛德華.斯肯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道:“好,這個事情我決定了,就按你說的辦。你告訴我究竟要怎麼去做,我好去進一步去做這個事情。

就算是為了得到父親的賞識,讓母親能夠不被整個愛德華家族看不起,也為了我將來能夠掌握更多的權利,這次我拼了。”

愛德華.斯肯眼裡的堅定的目光直接讓凌夜意識到自己之前的那些行為究竟是有多麼的正確,愛德華.斯肯對於他來說,就是幫助他能夠掌握很多的東西的一顆棋子。

而這樣的一顆棋子,運用的好的話真的能夠產生很奇特的一些效果。

凌夜擺了擺手對著愛德華.斯肯,意思是讓愛德華.斯肯將耳朵給靠過來,這些話一定要靠近愛德華.斯肯的耳朵去說,這樣的話才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愛德華.斯肯理會了凌夜動作的意思,將耳朵給靠近了過去,聽著凌夜在他耳邊所說的那一番話。

等到凌夜將那一番話說完之後,愛德華.斯肯的臉上揚起來了一抹笑容,他對著凌夜開口道:“這個方法好。多謝了,凌顧問。”

說完這句話之後,愛德華.斯肯順便的拍了拍凌夜的肩膀,然後離開了凌夜的辦公室。

等到愛德華.斯肯從凌夜的辦公室出來之後,他的臉上早已經不再是進去到了凌夜的辦公室的時候的那一副心煩意亂的模樣,反而能夠看得出來愛德華.斯肯現在的臉上的表情用春光滿面來形容也是完全不過分的描述。

愛德華.斯肯毫不掩飾自己臉上興奮地表情離開了凌夜的辦公室,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愛德華.斯肯和凌夜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故事。

而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面,凌夜還是整天處理著自己的事情,只是會更多次數的開始加班了起來,愛德華.斯肯好像也是開始有些忙碌了起來。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六七天,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又好像什麼事情都在這個時候開始發生了一樣。

就在這一天中午,愛德華.斯肯久違的又來到了凌夜的辦公室內。

這個時候,大多數的人都是出去吃飯或者午休什麼的了,不過即使如此,

倒也沒有人覺著愛德華.斯肯和凌夜這個時候見面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畢竟,愛德華.斯肯和凌夜能夠談得來這也是整個愛德海運集團上下都清楚的一個事情,誰讓他們年紀相仿。

而且,在愛德海運集團內有一個傳聞就是說凌夜凌顧問之所以會被請來加入愛德海運集團的真實原因好像就是因為老董事長害怕自己這個小兒子廢了,才特意請了凌顧問來有意識的教會愛德華.斯肯怎麼去經商這些事情的。

所以,對於愛德華.斯肯現在和凌夜走的很近很近的事情,沒有任何人會覺著這是一個多麼奇怪的事情。

凌夜的辦公室內。

愛德華.斯肯從門外走進來關上門之後,整個人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內一樣直接坐在了長沙發上,一個大字型的姿態看起來格外的瀟灑。

就在這段時間裡面,別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已經在凌夜這個辦公室內來了很多次,真正要說的話,談正事的時候他在凌夜辦公室內比在自己辦公室內還要久。

所以,現在他和凌夜兩個人也不再是“凌顧問”和“斯肯經理”這樣的互相稱呼了,都是直接的稱呼對方的名字了。

不止如此,他和愛德華.斯肯開始發現和對方有很多相同的愛好之類的,所以更加的能夠和對方談得來了。

愛德華.斯肯對著凌夜道:“凌夜,你行了,別再忙著處理你手頭那些破事了,東西我都已經搞到了,這次我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參謀一下,看看要怎麼進一步入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