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覺著,繼父這十六年的時間有沒有看過燕子前面的內容之中其實是完全不需要去體現的,最後只需要在末尾的時候,透過一句燕子的質問和繼父的“我不敢”體現出來,這樣的話這個劇情才會更加的真實。

李斌的這個想法在說出來之後,夏雅瞳整個這個想法顯得很不可思議。因為李斌這個想法其實是很難去做的一個想法。

這個話語用好了,那麼在整個情節裡面,能夠使得觀眾看這場戲的時候的那個淚點直線上升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可是,如果沒有使用妥當的話,那麼很快就會使得觀眾的情緒直接宕了下來。

說實話,對於這個情節加進去,這是很冒險的一個想法。

因為這個話語加進去,那麼這個情節處理上面,每一絲情感即使是在飽和的情況下,那個度的把握也顯得需要特別的專業。

一旦如果在某一個節點上面的情感控制沒有掌握好的話,那麼整個的情感可能會出現一個失衡的狀況。

所以,針對於這一個冒險的想法,最終三個人權衡之下,決定先拍攝一版出來,如果說這個情節用進去可以的話那麼就用這個,如果不行的話,他們在做調整。

這其實是一個燃燒經費的冒險的做法,但是,夏雅瞳覺著,很多的事情必須去嘗試過之後才能知道這能不能夠做好。

誰讓,他們所追求的,是完美的,而不是湊合就好。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後,夏雅瞳把整個的劇本剛好順完了一遍,準備開始第二遍的時候,宋滿也恰好順完了新的劇本。

“雅瞳姐,我把雪茹這個角色的情節給好好的看了一遍,臺詞也全部記得差不多了,我想和雅瞳姐你開始對戲了。”宋滿見夏雅瞳將劇本翻到了最前面,開口低聲的說道。

她想要開始儘快的對戲讓自己進入到這個角色之中,但是她其實也不確定夏雅瞳究竟有沒有將劇本看完,有沒有熟悉好劇本,所以她擔心自己的行為有打擾到夏雅瞳。

畢竟,她的雪茹的角色其實內容雖然增加了一些戲份臺詞,但是比起夏雅瞳所扮演的燕子的臺詞,還是少了太多。

要不是離開始拍攝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她真的不想要就這樣去叫夏雅瞳打擾到夏雅瞳熟悉這個劇本。

夏雅瞳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因為這個劇本她作為導演之一,比起宋滿本身就是要熟悉很多,而且確實時間不多了所以開始對戲也沒什麼的。

要是還不開始的話,那麼宋滿這邊待會兒拍攝情緒代入也是一個很難得事情。

她現在在這一部戲中既是演員也是導演,所以她該去想的事情有很多,處理起來這些內務也要處理得當才行,不能夠只想著自己。

夏雅瞳對著宋滿輕鬆笑道:“行,我們對戲,直接就從開始我們拿著劇本不脫稿但是要帶感情的來一次。”

她並沒有說對戲的時候還必須得脫稿的這種想法,這其實也是為了照顧宋滿。

畢竟這個時候,對戲並不需要真正的去演戲,而且將情感給確定,將臺詞給確定的一個事情。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脫稿的話原本緊張的新人演員很可能就會直接忘詞導致時間上面的浪費,連臺詞都可能忘記,情感方面的試驗就更加不好掌握。

可是如果拿著劇本不脫稿的話,那麼就可以將整個的臺詞再去記憶一次,熟悉在腦海之中,並且能夠讓情緒好好的表達出來,沒有那麼大的壓力影響到情感的體現。

“燕子,媽給你說個好訊息,你要有爸了!村口你大叔伯給媽介紹了門婚事,人是個好人家,城裡的高家,就那個之前來過村裡的知青叔叔。

這麼好的一門婚事,我就沒問你給答應了下來了,到時候我們婚事的時候,你可就有涮羊肉吃了。”宋滿有些老實人的憨笑開口道,手捧著夏雅瞳的臉說道。

夏雅瞳按照劇本的描述,表情沒有什麼變化直接開口道:“媽,那個知青叔叔是挺好,可是,爸呢?”

“那個狗東西都不要我們娘倆了,你提他做甚,反正,你要不跟媽去高家,要不你就繼續待在這破村子。

反正這是媽的大運,媽是一定要嫁給高大哥的。至於你那個狗東西爹,你就當他死了吧!”宋滿恨恨的開口,眼神盯著遠方看,背了半個身子過去。

夏雅瞳黯淡了眼神,低低“哦”了一聲之後,慢慢的伸出了一個手拉了拉宋滿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