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宴不由得心想,以前認為唐謙是個有默契的,果然沒有看錯,這一次他還是跟自己有相同的默契。

“是啊,我一直都有這種感覺。這片土壤裡的煞氣,應該就是魔門在雪山秘境裡種下的邪靈之種,和我們在崑崙大試上遇到的是同一種。”

唐謙臉色中閃過一絲驚恐,上一次邪靈之種的威脅他太瞭解不過了:“果真是這樣嗎?難怪我也察覺這些氣息有些似曾相識。那……我們應該要怎麼做呢?”

“放心,我已經開始清除土壤之中的邪靈之氣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秘境關閉之前,我應該能徹底清除乾淨。”陳言宴回道。

唐謙若有思索地點點頭,既然沒有其他要擔心的東西,他們就在陳言宴的帳篷旁邊,搭了兩頂相同的靈寶帳篷。

唐謙和那位蜀山的高野師兄住一間帳篷,還有另外一間單獨的留給白清瑤。

陳言宴看在眼裡,心想白清瑤的待遇倒是真不錯,就連唐謙和那位蜀山弟子高野,一路上也對她頗為照顧。

掌門之女就是掌門之女。雖然她似乎不怎麼愛說話,一副清冷的樣子,但是受到的呵護倒是不少。

等唐謙的隊伍飛快安頓好了之後,也開始散開來,在附近採集靈草。

由於陳言宴早在他們之前就來到雪山,所以這裡山上稀有的變異草藥幾乎都給陳言宴挑了一遍,不會再有剩下的了。他們也就是刷一點貢獻點,不可能找到什麼太昂貴的草藥。

陳言宴暗中用帶著星力的符籙試了試白清瑤身上,究竟有沒有魔氣。不過這一次倒是乾乾淨淨的,看來白清瑤終究還是沒有學過魔門的功法。

陳言宴好歹鬆了口氣。不然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可是光看著她,誤入歧途也不應該置之不理。陳言宴思來想去,決定應該給白清瑤一些暗示,讓她回頭是岸。

在醞釀了很久說辭之後,陳言宴終於在一處荒野找到了正在採集靈草的白清瑤。

露出略帶善意的微微一笑,陳言宴柔聲說道:“有時間嗎?我們可以聊一下?”

白清瑤目光之中充滿了詫異:“我們萍水相逢,似乎沒有什麼交集。有什麼好聊的呢?”

陳言宴心想,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個很清冷,不大好溝通的人。她只能耐著性子:“確實,我們萍水相逢,沒有什麼交集,不過有些事情,我卻比你的隊友更加了解。”

白清瑤眼裡充滿了詫異。遲疑了一會兒,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陳言宴的話讓她感到莫名有些不安。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陳言宴知道,白清瑤是暗示她把話攤開來說,她沉默了一會兒,便道:“這件事情本來也不關我事,我也不是愛管閒事的人,只是有些事件,我知道了,便不能袖手旁觀。”

事關蓬萊,甚至是整個仙門的聲譽,陳言宴覺得其他閒事可以不管,這是這件事的嚴重性,是所有大宗門都承受不起的。若是揭露出來,那就太可怕了。

仙門本就是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一番話,說得白清瑤更加迷惑了,忍不住秀眉微蹙:“你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