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我們能這麼上去嗎?”秦睿半信半疑地問了一句。

陳言宴肯定地點點頭:“這條路是最快到達山頂的了。其他的路上,都有積雪掩埋,不大好行走。”

“話說回來,你不是也沒有走過這條路?你怎麼能這麼肯定?”秦睿疑惑地問道。

陳言宴也不隱瞞:“我用神識已經探過路了。”

“神,神識?”秦睿驚愕地連說話都磕磕絆絆起來了。

要說神識探路,她們這樣的神識,最多隻能蔓延個百尺距離,這山頂起碼還有幾千尺高,這就已經用神識探路完畢了?

這麼一想,陳言宴的神識,簡直是高到可怕的程度。

不過這兩天來,跟著陳言宴,見識過她的各種發揮,秦睿震驚歸震驚,但也不是特別難以置信的了。畢竟陳言宴這個人,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既然你覺得這一條路合適的話,我跟著你走。”秦睿淡淡地說道。

陳言宴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梁婉儀。

梁婉儀頓時有一種想要回去的衝動。她忽然埋怨自己的運氣不好,為什麼當初要答應丘師兄的要求,找個正常一點的隊伍不好嗎?非要跟著這個可怕的人,做這些可怕的事情。

可是現在秦睿都同意了,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她可不想一個人留在這個可怕的極寒之地。遲疑了一會兒,梁婉儀只能小聲地說道:“那……好吧,我也跟你們一起走。”

陳言宴點點頭,又交給兩人各一張照明符。

“事不宜遲,抓緊趕路吧。”陳言宴嚴肅地說道,“雪崩剛過,說不定這時候去搜尋一下新來的冰川,會有些不一樣的發現。”

一聽到陳言宴這麼說,梁婉儀心中的害怕立刻消失了一半。

想想白天,跟著陳言宴的收穫,簡直是她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好像在陳言宴的指揮下,就算對付一品的妖獸,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既然陳言宴都這麼說了,那麼冰川下面就一定有寶藏。說不定,還是比之前更加豐厚的戰利品呢。

梁婉儀這麼想著,一看陳言宴和秦睿已經出發了,趕緊邁開腳步,跟上了隊伍。

陳言宴沿著雪崩造成的冰川,一路前行,發現這些新的冰川,更多的部分都有黑煞汙染過的痕跡。

看來山頂的情況不容樂觀。

陳言宴一路上去,逐步地到了半山腰,上面的路途越來越陡峭,以防萬一,陳言宴塞給了秦睿和梁婉儀一堆壁壘符。

“若是腳下打滑的話,這個東西或許能暫時救你們一命。當然,希望這個東西你們都用不到。”陳言宴淡淡地說著。

秦睿和梁婉儀都接了,繼續往前走。

漸漸地,天色開始亮了起來,陳言宴神識一探,發現前方有一片顏色不一樣的冰川,竟然隱隱顯示出藍色。

藍色的冰川,必須是經過漫長歲月形成的至密堅冰,才能反射出這種美妙的顏色。能看到這種漂亮的湛藍色,說明冰川的年紀最起碼也有一萬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