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十分浩大的工程,因此陳言宴一直忙到了夕陽西下,才終於把這棵樹連著根帶著泥土,統統地拔出來。要搬運也是十分困難的,陳言宴不得已用了天羅地網的力量,幫助她把整棵樹挪到了靈獸袋裡。這樣,整個搬遷的工作,終於是完成了。

陳言宴神識一掃,看到那群冰蜂在靈獸袋裡活蹦亂跳的,鬆了口氣。

天色漸漸黑了,寒意也逐漸地侵襲而來。回到帳篷,陳言宴點上隕火石裡的火之精華,開始做今天的加工工作。

先是把雪原狼的狼皮縫製成一件長袍。這是一個細緻的功夫,急不得,陳言宴沉下心來慢慢做。

先一點點地將狼皮按照一件長袍的樣子拼接好,再沿著邊緣一針一線地縫起來。這一件雪原狼的狼皮法袍,陳言宴用掉了整整三張狼皮,一張用來做前擺,一張用來做後襬,一張用來做袖子,於是還剩下一張。

陳言宴思來想去,多出來的一張狼皮浪費也是浪費了,就又縫製了一件狼皮的背心。

不一會兒,秦睿和梁婉儀兩個人也陸續回來了,看她們滿臉喜色,也就知道她們的收穫不少。陳言宴拿出那件剛縫好的狼皮背心,交給了梁婉儀。

“這件雪原狼皮的背心,是給你的。等我們上山以後,那裡的溫度更低,這東西就給你禦寒。”陳言宴淡淡說著。

“真,真的是給我的嗎?”梁婉儀一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狼皮背心打量,臉上還是充滿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啊,那不然呢?”陳言宴挑了挑眉,露出反問的語氣。

梁婉儀見到雪原狼皮的背心,臉色一陣又驚又喜,沒有想到自己什麼都沒做,反而還給隊伍帶來危險的情況下,居然也能白白得到一塊雪原狼皮縫製的背心。

雪原狼,那可是二品的妖獸!這件狼皮背心就算不是在雪山秘境裡有用,哪怕是帶了出去,也是當做一件戰利品,能給其他同門弟子展示的。

“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梁婉儀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翹。

這件東西實在太深得她心了。本來她就因為自己沒有分到雪原狼的戰利品而鬱悶了很久,沒想到還能得到一件狼皮背心,也算是彌補了缺憾。

梁婉儀之前就算對陳言宴有很多偏見,到了這時候,倒是消除了大部分,心底對陳言宴生出一絲好感來。

秦睿回到了帳篷裡面,看到陳言宴做的狼皮背心,也覺得頗為有用,於是拿出自己儲物袋的雪原狼皮來,也依樣畫葫蘆地縫製起來。不過他是拿刀拿槍的手,用針線實在是她的弱點,一不小心就給自己手上紮了好幾個眼。還是梁婉儀看不過去了,出手幫她一起縫製。

陳言宴在帳篷外面,從靈獸袋裡拿出了今天收穫的那棵樹來。她神識一掃,發現樹幹裡面已經有許多冰蜂蜜了,就算拿走一勺,也不會給那群冰蜂的生存帶來影響。於是她冒著被蜇的危險,偷偷地將匕首尖端伸進大樹底部的枝幹,小心翼翼地鑿了一個細小的洞。

等打通到那些蜂蜜儲存的地方,有透明色的粘稠液體一點點流淌出來,慢慢地往下滴。陳言宴用一個瓶子接了一小瓶,然後把打通的小口堵上。

打量著那些晶瑩剔透的冰蜂蜜,陳言宴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一股幽幽的蜂蜜香氣。估計它的味道也更不錯。

這時候,牧牧也湊上來,露出渴望的神情。

“你現在就想要一口?”陳言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