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陌仙尊瞪著她,一臉想要吃掉她的表情:“你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信不信我把你貶成雜役弟子!”

說老實話,就算貶成雜役弟子陳言宴也不怕,有了這一條拉風的坐騎,可比做親傳弟子要爽上百倍。陳言宴覺得,自己終於揚眉吐氣了。

口頭上,陳言宴也不甘示弱:“如果你不把我升做親傳弟子,我就把你騎到其他長老面前上去,讓他們看看崑崙的子陌仙尊,原來是別人胯下的坐騎。你可要想想清楚啊!”

“你……”子陌仙尊簡直要氣出一口老血。“你太卑鄙無恥了!”

陳言宴渾身來氣:“先卑鄙無恥,先沒良心的的是你好不好。你竟然趁我死後,特意去翻我的遺物,不就是為了翻出這張卷軸?我說的沒錯吧?還讓我當了三年雜役。這口氣換了你,你咽得下去嗎?”

子陌仙尊一時語塞,瞪著陳言宴,眼神能把陳言宴射穿一個窟窿出來。

“行行行,你贏了。親傳弟子就親傳弟子。”子陌仙尊終於求饒。雖然按照崑崙不成文的規則,這個親傳弟子他早晚也是要承認的,可是這麼個收法,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子陌仙尊越想越憋屈。

陳言宴也沒想多為難他,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她就放他回去了。一道青龍的虛影閃過,子陌仙尊恢復了人形的模樣。

“子陌仙尊,那親傳弟子的身份玉牌,你該給我了吧?”陳言宴攤手,眼裡閃過暗示。

子陌仙尊板著臉,沉默了一會兒,從袖子裡掏出另外一個碧色玉牌,不情願地塞到陳言宴手裡。

陳言宴神識一掃,果然就是親傳弟子的玉牌,如假包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那就多謝啦,師父!”

她特地著重強調了師父兩個字,讓子陌仙尊有氣也伸手不打笑臉人。趁著子陌仙尊還沒有反悔,趕緊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昆虛殿。

回到石屋,看著終於得到的親傳弟子玉牌,陳言宴珍惜地放在手裡看了又看,最終收了起來。

第二天,陳言宴依舊帶著牧牧,離開了昆虛殿,繼續前一天的擂臺賽。

她到崑崙大殿前面的廣場時,擂臺已經開放了,場上一位蓬萊弟子和一位蜀山劍修打得不亦樂乎。

陳言宴站在擂臺旁邊,等著一個上臺的機會,旁邊圍觀的眾多蓬萊弟子就已經認出了他。

“這位是崑崙的師妹?聽說你打贏了我們派的丘師兄,我想跟你一戰。”

陳言宴轉頭看向這位主動向她挑戰的師兄,他看起來面色不善,渾身上下透著一種陰翳之氣。陳言宴神識一掃,發現他的修為也是煉氣大圓滿。

“好啊,只是臺上這兩位看起來還沒有打完,現在還找不到機會上臺。”陳言宴來者不拒。

那位師兄瞥了一眼臺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個簡單。”

他迅雷不及掩耳地跳上擂臺,與那位劍修草草交了幾招,就將那位劍修打下了臺。而剩下那位同門一看是他,連滾帶爬地跑下擂臺。

他朝陳言宴勾勾手指:“師妹,上來吧。”

陳言宴愣了半晌,雖然有點懵逼,但是對手邀請了,答應了總不能拒絕,於是開啟靈獸袋,帶著牧牧跳上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