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七情並不能在魔門面前展示出來,不然就是置自己於危險之中。陳言宴略加思索,只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聖木,先將唐賜安置在聖木之中。

洛長老發現陳言宴的所做作為,臉上閃過一抹悲慼的神色,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雖然能將他帶回崑崙,並沒有什麼意義了,不過好歹也算是給唐家一個交代吧。”

陳言宴頓了頓,嚴肅地開口道:“我這麼做,不僅僅是要給唐家一個交代。”

看了一眼洛長老,還有眾人嚴峻的神色,陳言宴壓低聲音,用只有仙門聽得到的聲音,向眾人認真地解釋道:“其實,我想試一試,或許,我有辦法可以救活他。”

話音剛落,周圍一片鴉雀無聲。

“什麼?”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洛長老,“你是說……你居然可以救活他?”

“我不能保證一定成功,但是,卻可以嘗試一下。”陳言宴淡淡地回道。

洛長老微微一愣,這完全超乎她的意料。看唐賜這樣子,被魔門挖去了府海內丹,等於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之源。哪怕她是個元嬰長老,什麼大風浪沒見過,可就是沒聽說哪個失去了內丹的人,可以活下去的。

但是看陳言宴這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何況,早就聽說陳言宴連星星之門上的密道都知道,可能……她顯露出來的,不過就是冰山一角?

洛長老轉了轉眼珠,果斷地掏出一枚丹藥,塞入唐賜的嘴裡,又對陳言宴說道:“這枚丹藥,可以讓他保持一絲呼吸的狀態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之內,他是死不了的。一會兒你先找機會,帶著唐賜偷偷飛回崑崙,想辦法穩住他的情況,救活他。一切就拜託你了。”

陳言宴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好,放心交給我吧。”

她轉眼看了一眼唐謙和洛桑,那邊仍然還在過招,顯然,洛桑沒有聽到這裡發生了什麼。

洛桑抽空瞥了一眼白清瑤,趁著放出黑煞的空隙,問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

白清瑤一聲不吭,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自己兩個最熟悉的男人在那兒打架,也沒上去阻止的意思。

“她早就替我生下了孩子,自然沒什麼要對你說的。”唐謙心中對唐賜的仇懷恨在心,便火上澆油了一句。

“你……”洛桑臉色一變,卻拿唐謙無可奈何。

這樣的恥辱忍無可忍。洛桑二話不說,又跟唐謙繼續纏鬥起來。

陳言宴收回了探究的目光。現在這情況,也正合她意。她可以趁亂帶走唐賜,而不被洛桑發現。

思索了一陣,陳言宴又對洛長老開口道:“若能從魔門手裡奪回獸石,那是最好。獸石本來就在唐賜的體內,和他的府海內丹融為一體了,如果有獸石,或許我能更有把握地救活他。”

洛長老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陳言宴交代完這些,剛轉身要走,忽然,洛桑朝站在遠處的白清瑤偷襲過去。

這轉折之快,別說是陳言宴,就連唐謙和洛長老都齊齊愣住了。

誰都沒料到,洛桑居然在和唐謙交手的空隙之中,忽然騰出手來,朝著白清瑤攻過去。

一道黑煞纏繞著白清瑤的脖子,將她狠狠地拽到了洛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