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看唐賜。”陳言宴擔心魔將夜幽去尋找其他的隊友了,連忙加快速度,跟在隊伍後面匆匆趕去。

魚大餘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對於唐賜的身世也是再明白不過,無路如何,唐賜不能出事。唐賜要是一出事,獸石的秘密若是被發現,會給整個仙門都帶來滅頂之災。

陳言宴的御劍技術,完全是一個短板,不得不捏開了一張超級迅捷符,這才能趕上魚大餘的御劍速度。

不一會兒,兩人遠遠地望見了隊伍。只見他們停在半空中,正和沿路攔截過來的魔門弟子進行苦戰。

陳言宴神識一掃,魔將夜幽的氣息不在附近,最前面攔截的魔門,也就是魔士的修為,不過是人多欺負人少,也就放下了心。

看來,唐賜身上的特殊之處,還沒有引起魔門的察覺。

陳言宴和魚大餘衝到隊伍最前面去,對著這二十來位圍攻的魔門弟子,陳言宴先放出法術護盾,魚大餘則是用藤鞭驅趕著四周的煞氣。

眾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隊友來了,也都各自振作起來,繼續對付附近的魔門弟子。

唐謙舉起焚天法杖,鳳凰頭的眼中亮起一道凌厲火光。頓時,沸沸揚揚地火雨從天而降,落在那些魔門弟子的頭頂上,將他們砸得紛紛往後退去。

魔門弟子身上的防禦法袍都禁不住六煙離麟火的傷害,冒起了火苗和黑煙。他們臉上流露出驚恐的表情,避之不及地脫下了防禦法袍,試圖擺脫六煙離麟火帶來的燒灼的痛苦。

然而,脫下防禦法袍,對魔門來說絕對是錯誤的選擇。陳言宴看準時機,同時捏開四張超級火牆符。

四道火牆,沿著左右兩個方向,分成兩層,朝著這些丟盔棄甲的魔門弟子橫掃而去。

這些超級火牆符,就算是結丹的修士都避之不及,何況這些只有魔士修為的魔門。

燃燒的火焰鋪面而去,舔舐著魔門的外衣,瞬間讓他們各個面色痛苦。沒有人能躲過兩重火牆的洗禮,在一片哀嚎之下,這些魔門弟子統統受到重創,不得不朝四處退散。

隨即,慕紫也放出風雷術,劈向那些魔門弟子。只見半空中從天而降紫色雷光,發出一聲“轟隆隆”的巨響。

那些本來被火燒過一輪的魔門,又經過雷電的重擊,徹底成了一塊塊黑乎乎的焦炭。

眼看那些魔門要潰逃,楚山乘勝追擊,用神識御動金系法刺,就像一支飛梭一樣,朝潰不成軍的魔門弟子追蹤過去,瞬間刺入了那些魔門弟子的後心。

在楚山的無情補刀下,魔門弟子紛紛斃命,從高空像是樹葉一樣地墜落下來,直直地砸在地上。

“別去搜刮他們身上的儲物袋了,現在還是逃命要緊。”魚大餘補充了一句。

眾人紛紛點頭,全力往前衝刺。

這一批魔門的弟子,都是魔士的修為,想必他們的儲物袋裡也不會有多豐厚的戰利品。在這爭分奪秒的緊要關頭,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去翻他們的儲物袋了。

陳言宴飛到唐賜的身邊,從中指上取下了她的靈寶戒指無影,給了唐賜道:“這個靈寶你拿著。關鍵的時候,你可以用它傳送一段距離,躲開魔門的襲擊,也許可以救你一命。”

唐賜扭過頭來,瞟了陳言宴一眼,沒有接陳言宴的戒指,眼裡閃過一絲不滿:“我自己有保命的技能和靈寶,為什麼非要給我這個?”

陳言宴微微一愣。她反應過來,唐賜一直認為自己是最強的那個,別人若是給他幫助,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是完全不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