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還在繼續,沒有分出勝負。”五長老悠然地說道。他剛才見唐賜快要掉下去,著實懸著一顆心。現在唐賜沒事,勝負還有轉圜的餘地,也就輕鬆地轉回目光,繼續打牌。

“可不是嘛,擂臺都快拆光了,比賽竟然還沒結束。”洛長老吐槽了一句,“下一次應該給這群參賽弟子定一條規則,哪個拆了擂臺,照價賠償。這樣就不用比賽一炷香,修牆兩個時辰了。”

“你這法子也不一定管用,能走到決賽的弟子,哪一個不是有強大的經濟實力的?”五長老說著,別有所指地用目光暗示了一下唐賜。

若是以唐家的財力都賠不了一個擂臺,那簡直是個笑話。如果說拆擂臺就要賠償的話,說不定以唐賜的性子,還會拆得更起勁,不為別的就為了炫富。

唐賜沒想到陳言宴如此頑強,剛才的陷阱也是令他一陣後怕。若是沒有關鍵時刻陳言宴插入那一根棒子,恐怕自己也找不到著力的地方,也就這麼摔下去了。

她那一根奶棒,既救了她自己,也救了他。

唐賜看到就算只有一根地柱,還是分不出勝負,腦海中立刻又湧現了一個想法。

陳言宴瞬間感覺地柱下方又傳來了靈力的波動。她意識到唐賜是想連這僅剩的唯一一根地柱也弄塌了。

可是唐賜這麼做,也無異於自殺。這傢伙實在太瘋狂了。

陳言宴覺得,自己一定不能就這麼掉下去,失去比賽。

就在地柱即將崩塌的一瞬間,陳言宴同時捏開了一張“艮”字元籙,和一張“巽”字元籙。

艮字元籙的用途不僅僅在於製作護盾,還能用來打造壁壘和岩石。陳言宴重新用符籙塑造出了一塊懸空的屬於自己的地柱,比原先的那些形狀更加寬敞,更加扁平一些,用巽字元籙製造出來的風暴來支撐著它,不讓它掉下去。

而唐賜既然能弄塌所有的地柱,自然早有準備。他祭出一件靈寶,那是一隻看起來巨大的靴子,懸空漂浮在擂臺上空,唐賜就坐在那隻靴子的靴頭之處。

陳言宴看懂了唐賜的戰術,原來是有備而來,唐賜也肯定知道,憑他的能力不足以打敗自己,唯一的辦法,也是想盡可能把自己弄出擂臺。

現在她只能依靠兩張符籙暫時留在空中,但唐賜依靠的是靈寶。符籙是有時間限制的,靈寶可不一定有。陳言宴清醒地認識到,自己處在劣勢的地位,如果不在一刻鐘之內解決掉唐賜,那麼等符籙效果消失,自己就輸定了。

看來不主動進攻是不行了。

陳言宴思索了一下,捏開一張“坎”字元籙。

源源不斷的暴雨從天上瓢潑落下,灌進唐賜身後的大靴子裡。雨水從鞋幫子裡迅速湧入,逐漸地壓沉了唐賜的坐騎。

唐賜意識到他的飛行法寶越來越沉重,不得不用靈氣逼走那些忽然湧入的雨水。

當然,陳言宴也並不是天真地想靠一點點雨水來讓唐賜的法寶失效。她看準了這個時機,又放出一張“坤”字元籙。

坤字元籙一點點吞噬著唐賜放出來的靈氣,讓大靴子溼透地更加徹底。唐賜也意識到自己的靈氣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而越來越多的水湧進了靴子裡,眼看就要突破了它的載重,快要支撐不住了。

唐賜知道肯定是陳言宴搞的鬼,於是也毫不猶豫地朝陳言宴發起攻擊=。

這一次他用了一招“泰山壓頂”的巨石,唐賜也學到了陳言宴的思路,只要突破對方有限的支撐,讓對方不能繼續停留在空中,就會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