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練習用的木樁,不止是能承受攻擊,有的還能接受治療。有些已經兩兩組成隊伍的崑崙弟子,一起相約來到這裡,訓練配合的默契程度。

陳言宴站在遠處,觀看了一會兒他們的配合。忽然,腦海裡不禁飄浮過一些閒言碎語,又浮現了一個新的念頭。

她刷了那麼多貢獻點,卻還是聽到其他弟子對她的評價,這三年沒有連一層都沒有突破過,恐怕她刷再多的貢獻點,也還是沒有人跟她來組隊的。

她臉上閃過一絲落寞的神情,覺得自己成了剩下的沒有人要的那個。不過,既然兩兩組隊的目的只是為了打配合,卻沒有規則說,一個人不能參加團隊戰。

法無禁止即可為。她若是一個人幹了兩個人的工作,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只不過就是上擂臺的時候一對二罷了。以她的實力,一對二這件事情,也不算什麼大事。

到最後實在沒有人組隊的話,這也不失為一條計策。想到這裡,陳言宴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絲無奈的笑容。

就在陳言宴即將拔腿離去的時候,忽然聽到木樁人旁邊有人傳來說話聲。

“唐賜,你看,你不如組我吧。我們都是煉氣六層,誰也不吃虧,你看怎樣?”

陳言宴一愣,想起唐賜這個人的名字有些耳熟,不由得回頭一看。

面前出現了一張跟唐謙有些相似的面孔。陳言宴終於回憶起來,原來這位就是唐謙的弟弟。也是崑崙的弟子。

那個叫唐賜的少年,毫不猶豫地搖了搖手,臉上出現一抹驕傲的神色:“我不想組任何人,我只想一個人去。”

“什麼?一個人去?”旁邊的人驚呼一聲。

“是啊,我找不到合適的隊友,還不如一個人去呢。”唐賜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一絲不屑,彷彿看不起他身邊的人。

陳言宴不明白,他是哪裡來的這份桀驁。不過這幾句話,讓她倒是對這個叫唐賜的人頗感興趣。

唐謙的弟弟,據說是唐家的小兒子,既然是煉丹世家的傳人,應該也有兩把刷子。雖然是有幾分令人討厭的驕傲,不過若是他有這個實力的話,這份驕傲不僅不會令人生厭,還會使人產生幾分敬佩之情。

“這麼多人,你怎麼就找不到合適的隊友了?”另外一個圍觀的人不禁問道。

“這些來找我組隊的,一個都不配做我的隊友。”唐賜也是很敢說話,臉上也毫不改色。這一句話下來,旁邊問的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尤其是那些邀請過他的。這麼一問一答下來,他們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唐賜環顧了一圈,目光忽然朝陳言宴投過來,打量了一會兒。

陳言宴跟她目光相對的同時,也是一愣,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而這時候,唐賜已經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陳言宴以為這一次對視只是個意外,誰知下一刻,唐賜伸手遠遠地指向她,露出一副欣賞的笑容,對身邊所有圍著的人,認真地說道:“只有她才配做我的隊友。”

陳言宴呆滯片刻,她確認了好幾遍,發現唐賜指的竟然是自己。

陳言宴頓時想不明白了,明明她是個路過的,怎麼無緣無故地被攪入了這種漩渦裡。況且,她從來跟唐賜沒有交集,甚至之前連面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唐賜到底是別有深意,還是藉著她的名義打發那些想要跟他組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