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發現陳言宴等人的戰鬥力沒有想象中那麼弱,光靠兩個人是對付不了的,轉身命令其他三個隊友道:“你們三個,還愣著幹什麼,一起動手。”

另外三個隊友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要攻擊,於是也捏起幾張符籙,朝陳言宴等人扔過來。

“葉青,壁壘符。”陳言宴喊了一句。葉青應聲做出反應,一道土盾擋在無人面前,擋住了扔過來的符籙,只聽噼噼啪啪幾聲爆炸聲響就在咫尺之外,但是被土盾隔著,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傷害。

一波交鋒之後,冒起一陣煙味。陳言宴也趁著這個機會,從土盾後面捏開一張高階的火球符,悄悄地扔了過去。

陳言宴悄聲對其他四人道:“趴下。”

高階火球符的威力很強大,若是離的近,足可以炸燬他們的土盾。扔出去後不一會兒,只聽“砰”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趴在地上的陳言宴,感覺胸前的大地都猛烈地震了震。小樓和慕紫兩個下意識抱頭捂住耳朵。

還好距離遠,陳言宴面前的土盾只是掉了點碎渣出來,影響不大。再看對面,本來好端端的五個人,現在燻成了五塊焦炭,從頭到腳,都是籠罩著一層黑黑的煙,一下子分不出誰是誰。

一塊黑炭拼命咳了咳,嘴裡帶出一點濃煙:“老大,他們有點兒猛啊。”

另一塊黑炭也咳了一聲:“是有點兒猛。”

第三塊黑炭手心捏起一道水系治療術,好不容易給五個人清潔了一遍,洗掉了一點兒臉上和身上的黑色,終於能看清誰是誰了。

紫袍上來一步,看著陳言宴喝止道:“等一等。”

陳言宴剛拿了一張高階壁壘符,還沒捏開封印,但是既然看他忽然有話說,也不急這一時三刻,就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怎麼了?”

“我們不打了。各退一步,我讓你走,你讓我走,怎麼樣?”紫袍挑了挑眉道。

“等等,你說什麼?”陳言宴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不打你,你也不打我,就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從此以後,我們要是在秘境裡相遇,我們就各自當不認識。”紫袍義正言辭的說道。

陳言宴覺得對方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嗤笑了一聲,理所應當地回擊他們:“你的求生欲倒是挺強的,但是有一說一,你們顯然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我們都已經打到現在了,你們已經騎虎難下了,不是說你不打我,我就不打你了,那是不可能的。”

陳言宴可沒有那麼好心,既然花了她一張高階火球符,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讓他們走呢?

說完,陳言宴神識一動,手鐲上的繩索立刻出動,像天羅地網一樣鋪天蓋地向其他五個人籠罩過去。

紫袍一看商量談崩了,立刻也拿出殺手鐧,飛快地扔了一張符籙過來,高喊一聲:“快逃!”

陳言宴也趁機用了高階壁壘符,用來抵禦落到眼前的符籙。一道土牆隔開了兩支隊伍,紫袍扔的符籙被擋在外面,撞在那道剛築起的土牆上,轟隆一聲炸出一個坑。

這張符籙的威力顯然巨大,不過陳言宴的高階壁壘符更加堅固,符籙不但沒有傷到陳言宴等人分毫,衝擊波撞上土牆,甚至還反彈了回去。

頓時一道龐大的靈力波往回震盪,烏泱泱的追著紫袍等人,像海嘯一樣朝他們襲擊過去,只聽一連串悽慘的嚎叫,雖然濃煙滾滾,可也能想象到他們的畫面有多狼狽。

同時,天羅地網從陳言宴手鐲上飛了出去,形成一張遮天蓋地的大網,籠罩住五個人,牢牢地將他們捆綁在地。陳言宴手鐲裡的天羅地網就算是天人,都能牢牢地綁住,別說是這幾個煉氣期凡人了,用這副天羅地網來捆他們,簡直是太大材小用了。

戰場歸於平靜,葉青小心翼翼地從後面冒出頭來,打量了一眼這五隻甕中之鱉,語氣裡透出一絲不確定的興奮:“隊長……贏了?”

“隊長打贏了!”扶風確定地說了一句,接著小樓的歡呼聲從陳言宴身後傳來。

陳言宴帶著四個隊友,一步一步地走到紫袍和他的隊友面前,陰影就像潛伏在暗處的死神。

“你……你們想做什麼?”紫袍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慌亂。

“交出儲物袋,還有離火珠。”陳言宴冷冰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