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母慢慢靠近過來,大家向著各個方向四散逃開。大水母沒有人理其他四人,而是直接向著陳言宴追過去,似乎是特地盯著陳言宴而來的。

陳言宴突然明白過來,大水母是想要她的石尾菇。

可是她是絕對不會給出來的。陳言宴給自己捏了一張高階迅捷符,敏捷地往後一躍而起,躲過了大水母忽然戳過來的觸手。可是水木觸手茫茫多,一隻接一隻地發動襲擊,壓得陳言宴透不過氣來。

就算加了一層高階迅捷符,陳言宴還是躲得手忙腳亂,可見大水母在動作速度方面,是絕對碾壓性的優勢。

陳言宴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乾脆一躍而起,跳到大水母的帽子上。

但大水母舉起一根有毒的觸鬚,指向陳言宴預判落地的帽子。大水母的觸鬚上有劇毒,陳言宴被逼改變了路線,落到遠一點的地面上。

陳言宴拼命喘了幾口粗氣,趁機放出手鐲裡的天羅地網,試圖利用羅網來束縛住大水母。然而大水母畢竟是軟體動物,從網的縫隙裡輕而易舉地逃了出來,伸開了觸鬚直奔陳言宴而來。

陳言宴心底一涼,趕緊左突右閃,可是大水母的觸鬚實在太多,情急之下扔了一張高階爆破符來保命。“啪”的一聲高階爆破符響起,大水母伸過來的觸鬚被炸了兩根,給了陳言宴喘息的空間。

“我要怎麼幫你?”看陳言宴動作越來越艱難,扶風忍不住問道。

有了剛才的經歷,陳言宴也明白了對付大水母並不是全無突破口。

“捏開迅捷符自保,然後躲在那兒儘量別出來。如果有高階爆破符的話,看準時機往它觸鬚上扔,也許能炸掉一兩根。”陳言宴乾脆地說道。

扶風點點頭,領著其他四人藏好,一邊拿出一張高階爆破符,躲在岩石後面靜待時機。

陳言宴拿出一整打的高階爆破符。四級妖獸哪怕是再無毒的水生動物,被它的觸鬚蜇上一口也不是開玩笑的,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要節約符籙了。

“啪啪啪啪!”

陳言宴一路繞圈跑,一路扔下好幾張的爆破符,大水母緊追不捨,顧不得觸鬚,時不時地被符籙炸飛一條半條的。哪怕是再鬱鬱蔥蔥的觸鬚,也是禁不起這麼炸的。況且陳言宴對付它,根本不心疼高階符籙。一轉眼扔完了一打又掏出來一打繼續扔。

旁邊的四位隊友,也看準機會扔爆破符和火球符。噼噼啪啪的連環響聲,像放鞭炮一樣熱鬧,不過多時,大水母的觸鬚竟然減員了一半,低頭一看滿地都是碎裂的海蜇。

陳言宴要躲避的觸鬚也越來越少,壓力也越來越輕。

大水母追了半天,眼看夠不著陳言宴,又被扔過來的符籙激怒,便轉移目標朝著另外四人攻過去。

“小心,快躲開。如果身手不夠快,就有什麼扔什麼保命,不要心疼符籙。”陳言宴提醒了一句。

話音剛落,大水母的觸手就掃到了小樓身邊。葉青眼疾手快地拉了小樓一把,扔過去一張壁壘符,這才勉強躲過一劫。小樓後仰倒地,臉色慘白,慌亂之下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在葉青的攙扶下,趕忙往後撤退了一段距離。

其他三人見狀,也儘量離得遠了一些。畢竟面對的是四級妖獸,若說不怕那是假的。

陳言宴看到有驚無險,也鬆了口氣。若不快點速戰速決,恐怕隊伍裡會有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