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聽後,也覺得有道理,她坐在床邊,嘆了一口氣,不想說話,現在,她們陷入兩難境地。

不搬,留在這裡,這樣的事,今後將會沒完沒了。

搬了,她們目前又沒有充分的資金,安享無憂地搬去京城定居下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反正,好像沒有解決的辦法。

真的讓人很煩惱。

於承安見阮靜在那煩著,他剛才自己煩著,現在忽然心生內疚,於承安安慰她。

“你別這樣,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阮靜聽後,看向於承安。

她看著他,不知說什麼,心裡很難受,只能默默地看著他,於承安對上她那雙眼,他也很難受,覺得很愧疚。

於承安嘆氣,什麼都不想說。

他收回視線來,默默地躺著,現在他真的好累,只有這樣躺著,身體才舒服一些。

阮靜收回視線,默默低著頭。

生活真的很難,很難很難,特別是,陷入這樣的兩難境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真的特別地讓人感到絕望。

現在,於承安在那煩著。

阮靜也不想打擾他,所以,她出來了,去廚房,開始準備晚飯,反正也差不多了,要做那麼多人的飯菜,是需要提早時間的。

阮靜在那忙的時候,阮李氏走進來了。

見阮靜在這忙,阮李氏嘆了一口氣,她走到一旁開始忙起來,一邊跟阮靜說著話。

“承安都跟你說了吧?”

因為,阮李氏看得出,阮靜心情不好,並且,自己走進來,阮靜也沒有要轉頭看一眼的意思。

看來,心情是真的很低落。

阮靜聽著,不吭聲。

阮李氏見她這樣,知曉阮靜得知一切,見此,阮李氏在那忙的時候,她就開始向阮靜嘮叨。

“那個金莎也真是一個賤人來的,簡直是賤中之賤,明知道承安都已經有家室了,她已經糾纏多少回了?到現在還糾纏不清,真不知道她想要怎樣,太下賤了,這個人。”

阮靜聽著,沉默。

她知道金莎是個怎樣的人,的確有點下賤,這些,都不用母親再說,現在,阮靜煩的是怎樣解決這些煩惱。

聽著母親一直在那嘮叨,說金莎的不是。

阮靜終於開口。

“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說了也解決不了辦法,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怎樣解決這件事。”

就在這時,四皇子走到門口。

他輕輕地倚在門口那兒,看著阮靜這裡,四皇子說。

“看來,你們好像遇到了煩惱。”

聞言,阮靜一怔,她看過去,見是四皇子,現在,阮靜對他,不會再有先前那種心動的感覺。

畢竟,已經讓他見識過自己的狼狽。

這種心境下,是真的很難再想那麼多,而是一心只想著現實的困難,阮靜只想解決這個煩惱。

阮靜沒理四皇子,她沉默地收回視線,繼續忙自己的。

四皇子見阮靜沒理自己,他笑了笑。

“其實,你們的煩惱,也未必真的那麼難解決,你何不想過,要向我求救呢?”

一聽,阮靜一怔。

她訝然地看向四皇子,還是沒開口。